从认识裴泽语的时候颜又舞就叫学长,所以他冷不丁这麽一说,颜又舞还真有些不知道怎麽称呼。
裴泽语没给她反应时间,他的眼神认真而专注,“既然接受了我的追求,那就要把我从学长的身份中剥离开来,当成一个普通的,喜欢你的男性。”
裴泽语教她,“小舞,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颜又舞张了张嘴,可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有一道声音抢先替她叫了出来。
“裴泽语。”
不过,是一道男声。
门口,楚离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回来了。
只见他懒洋洋的倚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以下的转着手机,看着裴泽语的表情不是很友善。
“你怎麽又来了?”
见了他,裴泽语当然也不客气,“楚总什麽时候有听人墙角的癖好了?”
“我正大光明的听,姓裴的,反客为主你还挺有一套啊。”
楚离一进来就看见裴泽语拿的那一大堆书,他的眉头拧的跟“川”字一样,两步走过去将书抱起来扔到一边,“没看见她是病人吗?这麽重的书让她拿着,你想压死她啊?”
“你不要没事找事。”裴泽语跟楚离说话当然没好脸,“可以没文化但不能无知,这些书都是小舞要看的。”
楚离冷哼一声,“是啊,比安眠药管用还不伤身体,是我我也看啊。”
“你!”
裴泽语被堵的说不出话,楚离见状顺势说道:“行了,这里没你事,她要午休了,闲杂人等可以出去了。”
“小舞已经答应了我可以追求她,就算不论这个层面,我们也是朋友,我有来看她的权利。”
“那你现在没权利了,她要休息了。”
“你怎麽——”
“行了!”
眼看着空气中的火星子即将演变成为战火,颜又舞立马叫停,“都别吵了,再说话都给我出去。”
见她生气,刚才还争锋相对的两个男人立马偃旗息鼓。
颜又舞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成熟的人碰到一起居然会这麽幼稚,这两个人就没有一次能够心平气和的待在一起的,吵得她头疼。
她摆了摆手,先是谢过了裴泽语的好意,然後略带警告的对楚离说:“我确实答应了学长,如果你看不过的话可以不用待在这里。”
她这句话不完全是赌气,她还没有完全原谅楚离,她们的关系也不明晰,那他就不该对自己有多馀的占有欲。
“。。。。。。”
楚离理亏,但在颜又舞面前也没再多说什麽。
只是之後的几天,这两个男人就跟约定好了要较劲似的。
要说苦恼的话,无非就是每次过来的时候他们都会带一大堆东西。
慢慢的,颜又舞的病房里合种补品,吃的喝的都快塞不下了。
好像比对方少买了什麽就是落入下风一样。
对于他们这种有钱没处花的行为,唯一的受益人,恐怕就只有司徒淼。
其实霍沉有时候过来也想捡漏来着,但这毕竟是自家兄弟给心上人买的,所以他就只拿了裴泽语的那一部分。
裴泽语的时间不如楚离那麽自由,眼不见为净,他们来看颜又舞的时间也默契的间隔开来。
下班後的裴泽语每天都会来医院报道,也许是察觉到了颜又舞对楚离态度的软化。
他这几天的存在感更加明显,毕竟认识了几年,裴泽语跟颜又舞还是有共同话题可以聊的。
这天凑巧,裴泽语进来的时候正在打电话。
“嗯,我在医院。”
“暂时不方便,知道了,我会照顾好的。”
“你先别操心了,妈。”
“我争取吧,今天晚点儿回去,您和爸先休息吧。”
挂断後,裴泽语跟颜又舞说了声抱歉。
颜又舞摇头,“是伯母吗?”
不可避免听到他们通话的内容,颜又舞说:“学长,如果家里有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的,我这里已经没事了。”
“小事而已。”
裴泽语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