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罪?欺君之罪,皇上这般天人,一看荣岩刚才的行为,自然明白先前李副将之言真假如何。
“你所犯何罪?”年轻的王者冷静得可怕。
“欺君之罪。”李副将背已被冷汗浸湿。
“哦?那该如何处置?”
“夜国国法,欺君,一等重罪,罪可至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副将反倒释然,大丈夫生死有命,只是不甘心不能死得其所,不能死在战场。
“好,那朕赐你死罪,你服与不服?”
李副将并未直视王者,呆立在一侧,几位旁观将士立即跪下求饶。
“皇上,李副将常年镇守边城,上阵杀敌,创下军功,是一名难得的勇将!”
“是啊,皇上,望皇上开恩,留李副将一命,继续报效国家!”
“皇上,三思!”
“·····”
年轻的王者完全无视几人,盯着李副将,又问了一遍:“你服与不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副将才道:“服!”
“好!”
“但,罪臣不甘心!”李副将直视着王者,他已然忘记生死,此刻的不甘已超越生死。
年轻的王者眼里有了光,有了一丝欣赏。
“哦?”
“罪臣不甘身为武将不能战死沙场,不能死得其所,不能为国为民而死,却是这般被赐死,不甘,实在不甘心啊!”李副将异常激动,眼里也氤氲其眼泪。
“你叫李侍,是不是?”
李副将一怔,道:“是。”
“好,好得很!”年轻的王者眼里的欣赏之色更加明显了,却只有叶若昀看到。
“慢,我不服!”
年轻的王者看向声音的地方,方才看到荣岩掀开帐篷帘子走出。
几个替李副将求饶的将士一见将军出帐,面露喜色,知道李副将会没事的,毕竟,在他们的字典里,没有大将军解决不了的问题。
李副将感激的看着荣岩,“将军!”
“哼!荣岩,你为何不服?”年轻的王者戒备的看着荣岩。
如今,慕容朔不会轻视任何一个荣姓人,却也不会轻信任何荣姓人。
荣岩跪地,“臣有罪。”
“哦?所谓何罪?”
“藐视天威是为罪。皇上为何不治罪臣之罪,却治李副将之罪?”
荣岩虽在说这句话之时,语调平平缓缓,不带任何情绪,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似在拷问王者。
此问题想必人尽皆知,因为荣岩姓荣,这个理由就足够皇上不去追究他的罪,就足够皇上去忍受这样的不尊。
年轻的王者看着荣岩,面无表情,任何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哈哈哈哈!”
在将士们百般摒气揣度他心思之际,他却笑了。
“好,那朕随你愿,治你罪!”
“好极好极!”
——慕容朔,我看你敢不敢!
叶若昀透过珠帘看着年轻的王者,这个时候实在不宜同荣岩冲突,而且,曾经,皇上答应过他会留下荣岩一命。
“荣岩,藐视天威,赐死罪,你服与不服?”
“服,当然服!”
几个将士脸色立变,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
“好,既如此,你二人的命从今天起均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