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小觑。
蒋岱阑不耐烦道:“他是个gay,1,喜欢柔弱爱哭离了男人就不能自理的小0,屁股越翘越来劲。”
卓文清震惊地看着他。
原来他们熟到这种程度吗?还是说蒋岱阑在北美也混这种圈子?
蒋岱阑察觉到他的试探目光,“看我干什麽?”
他冷着脸,从兜里掏出墨镜戴在脑门上,还是解释了,“他试图拉我进他们那个圈子,我说过了,我尊重gay,我也有gay朋友,但是我不接受以自由恋爱为名义的约炮。白竟思劝我说不是每个gay都那麽开放,直到有天他叫个0来试我,我走了,就这样和他分道扬镳。”
项亦寒哈哈一笑,“他现在不喜欢那种0了,我听说他最近看上一个男演员,不太红,漂亮,冷淡,清高,还没追到手。但那都是题外话,我直说了吧,这次他和even合作负责《一笔浮生》的宣发,方圆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你们和他吃饭,所以我是特意叫来梁览和你还有文清的。”
既然是方圆的意思,那绝对不好拒绝。
卓文清心里想着方圆对他的恩惠,虽然也是出于商业利益的关系,但折方总的面子对他而言没好处。
可是那通电话…他居然愚蠢到提蒋岱阑的名字。他们是认识的。
想来白竟思不可能主动提起那种事,尤其是被拒绝後。
是以,项亦寒带着三人前往酒店,白竟思已经带着高层领导们等在包厢里,传媒业工作的人喜欢华丽的服饰风格,可惜除了白竟思面容英俊之外,其他男人都长得平平无奇。
白竟思将项亦寒迎进门,几乎下一眼就看见了他身後的卓文清。
卓文清迎上他轻薄的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寒暄才不会暴露恶意。
“卓丶文丶清。”
他右眉挑起,舌尖滚落这三个字,而後八风不动,狐狸眼一弯:“久闻大名,未曾得见,我是皓林传媒的高级副总裁,白竟思。”
卓文清冷静下来,“白总,你好。”
白竟思又抱了下蒋岱阑,热情洋溢,“岱阑,好久不见,听说你在国内发展很好,我替你高兴。”
他周到体贴地把几人让到座位里,项亦寒坐桌对角,梁览坐在最外面,蒋岱阑靠门,卓文清则被他请到主座旁丶他的右手边。
卓文清心如止水道:“白总,在场这麽多老总,我坐这里不合适。”
“合适。”
白竟思笑说:“下午我们通电话的时候就算见过一次面了,这是第二面,不要和我太生疏了,我们以後还有机会再见呢。”
蒋岱阑闻言擡头:“你们通过电话?说什麽了?”
他的语气没有咄咄逼人,甚至眼神也很友善,只是他一说话,桌上一圈人都认真听他讲。
这一刻,卓文清才发现蒋岱阑身上与人群格格不入的感觉出自于哪里,就出自于刀光剑影的名利场,就像电影里的瞿妄,他们生来尊贵,掌控话语权,所以戴着一张和善的假面,体验高高在上的人生。
但是在这之外,蒋岱阑有不加掩饰的真实。
不仅仅是初次见面时眼里昭然若揭的不屑,还是相处之後逐渐软化的态度。
还有化妆间里隐秘的下午。
卓文清垂下眼眸,手指轻拂脖颈,指尖颤抖。
当时蒋岱阑很不满他的回答,关于离别的定义触怒了他,卓文清还未来得及躲避,就感觉到高大的青年俯身抱住了他的腰,像禁锢他在怀里。
脖子被大手固定住,紧接着一片阴影笼罩下来,侧颈一痛,牙齿咬合的痛感让他浑身一颤。
明知道会留下痕迹,蒋岱阑依然这样咬了,还生怕他不够痛会忘记一样用力。
卓文清忍着痛,任他发泄个够。
蒋岱阑咬够了才松口,而後薄唇轻贴,啄吻印下深深咬痕的颈肉。
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痛交错,被摧残的皮肉又疼又痒,这绝不是报复,卓文清当时脑子轰地一声,连躲开都忘了。
蒋岱阑该不会是……喜欢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