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阿清?是他的名字吗这个人从来都不属……
阮净和江宁都不是什麽喜欢挑衅的人,和容弈对话的自然就换成了江婴和沈长谙。
这两个小家夥,小嘴一张,攻击力比谁都强。
容弈心想不妙,虽说他打定了符清会站在他们这边,但还是不愿意符清和离恨天的人相见。
现在恰好符清不在,他们随便应付应付就溜。
他给了饶欲雪一个眼神,一步一步後退。
可没退几步,眼前的黑衣青年却忽然消失,在之後,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恰好对上了沈长谙幽深的眼眸。
“想去哪啊。”沈长谙捏着容弈的肩,摊开手,“把我老哥还给我。”
见容弈不说话,江婴更是一肚子火。
现在装什麽哑巴。
“哥哥!”
江宁自打修了无情道,话是一日比一日少,动手却快多了,江婴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灵剑浮于身後,只待一声令下。
“你们也看到了,符清不在这里。”容弈见状不敢装哑巴了,但张嘴就是扯谎。
真是倒霉,就出来这麽一次,偏偏碰上了这些人。
“就算不在这里,我也看你们不爽很久了,”江婴只要一看见这些人,就会想起这四年来的痛苦,满腔怨气可算是有处发泄了,“哥哥,打啊!”
如果不是这些人,他们就不会和符清分开四年,师父也不会日日在舍身台神识离体,他们连见一面都难。
好好的一个家,偏偏因为这些人变得不完整了。
那是她的二师兄,从小一起长大的二师兄。
阮净一直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看向叶韫。
他明白,这个人最是矛盾,对符清虽不算纯粹,但也是菅衣使中为数不多心中摇摆的人。
容弈是不可能开口说出符清下落的,饶欲雪也悬,但是叶韫,是最有可能的。
叶韫对上了阮净的视线,下意识闪躲着,那一闪而过的心虚全然落入了阮净眼中。
现在阮净明白了。
饶欲雪暗暗戳了戳叶韫,低声说着:“怎麽办,要是再不把他们打发走,祖宗就要回来了。”
“别问我,我知道你想做什麽。”叶韫瞟了饶欲雪一眼,说着。
饶欲雪眨巴着眼睛,手中渐渐化出一把柳叶剑。
确实,相对于动嘴皮子,饶欲雪更喜欢动手。
况且这情景,也只有动手才能脱身,不然江婴和沈长谙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好在也就只有这几个小的,真正吓人的还在离恨天,要是天玄也在,他们怕是真的要完了。
只能期望沉玉能把他们捞走,亦或是符清替他们挡着。
江宁本是摆着架势,一见饶欲雪掏出武器,立马操纵着灵剑袭向饶欲雪。
菅衣使只有三个人,而他们是四个,至少可以揍一顿出出气。
剑光交错,江宁虽修为大涨,但也比不上饶欲雪这实打实的半仙,转而去攻容弈。
饶欲雪刚想继续缠斗,却被一堆符咒层层围住,将他压制得行动有些僵硬,擡眼一看,阮净指尖捏着棋子,符咒虚浮在手腕周围,仿佛只要一声令下,那些他周身的符咒都会通通炸开。
这麽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位玄门宗师动手。
其实他从前是看不上这种修玄门之术的,没个实打实的兵器,看着也柔柔弱弱的,就连容弈都不是全然修玄门之术,偏偏阮净是。
如今他要改变看法了。
尽管没有兵器,但也可以限制他的行动,让他反抗不得。
江宁和江婴同从前一样,箭与剑不绝,让容弈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