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受伤到现在,他的体力确实有点不如以前了,不过干了一会儿,身体就开始有些累。
555看他这样子,嘲笑道:“宿主你好虚啊。”
楚珩自动无视555嘲笑的话,觉得有些奇怪,距离他受伤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按理说体力还是这般虚弱。
还有他这腿,怎麽会有知觉呢?
问555只会搪塞他,看来只能从小皇帝身上入手了。
楚珩走出御膳房,擡眼竟然在门口看见了裴应疏,他站在门口,不知道什麽时候来的。
“陛下。”楚珩叫到,自己推着轮椅来到裴应疏身边。
“您没去上早朝吗?”
裴应疏回道:“朕饮酒後身体不适,今日休沐。”
“那正好,陛下昨日醉酒,今日确实得多休息一会儿。”
“……”裴应疏沉默了一会儿,最後还是忍不住问道:“朕昨日……可有做什麽奇怪的事?”
闻言楚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裴应疏看,只听他说:“陛下,您不记得了吗?”
裴应疏被他看的心毛:“怎麽?朕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了吗?”
“嗯……”楚珩长嗯了一声,看起来真的要说昨日裴应疏做出了什麽出格的事。
裴应疏神色果然紧张起来,但楚珩看着他,神色轻松,转折地说道:“怎麽可能,陛下喝完酒便睡着了,书睡得可安稳了。”
楚珩没有说出真相,如果真的当着小皇帝的面,说他昨日扑进楚珩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可怜极了,他能当场打死楚珩这个残废。
闻言裴应疏果然松了一口气。
楚珩看他脸色缓和,劝道:“陛下,您也来这御膳房做什麽?这里油烟大,等一会儿汤炖好了让宫人给您端去就行。”
“好。”
之後两人并没有立即回宫,而是去到离殿内很近的一处莲花池,池上一座亭子屹立其中,亭的四角向上高高翘起,远看犹如几只欲翺翔天空的飞鸟,设计的玄妙。
楚珩与裴应疏做到的亭内石桌两边,老皇帝爱与人对弈,现在石桌上还摆着棋盘。
楚珩问道:“陛下,下一局?”
裴应疏却一点闲情雅致都没有,碰都没碰棋。
“不要。”
那陛下邀臣过来做什麽?不会真的是要欣赏这池中美景吧。
裴应疏喝了一口茶,没明说。
楚珩了然,昨日喝酒没谈成,现在这是等他说呢。
楚珩试探性的问道:“陛下,昨日在臣府上捉的那贼人要怎麽处置?”
“已投入大牢,朕会派人去审讯。”裴应疏回道。
“那陛下一定要好好审,毕竟是要杀臣的贼人。”楚珩说道。
他回的挺合理,但裴应疏却说:“这麽担心他,是担心他把你供出去?”
楚珩心里一沉,委婉的说:“臣不是担心他,只是担心陛下,想提醒陛下,我来您身边早,不怎麽与那边打过交道,不认识什麽组织的人,但我小时曾在里面待过一段时间,深知其人手段之阴险可怖,虽然他现在被抓已经不足为惧,但陛下还是谨慎点好。”
他语重心长的一句话,让裴应疏按了下眉心。
只听他问道:“你什麽时候……进的那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