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是给,还是流氓!
尹仓震惊到双腿发软,一不小心滑了下去。
黄效博目瞪口呆,好久才反应过来,把他拉起来:“这是……何意?我说笑的……”
尹仓一听,又要滑倒。
黄效博眼疾手快,把他揽在怀中扶稳。
碰到他结实的胳膊的那一刻,尹仓的心脏停跳了。
他感受到的力量和温暖,是前十多年不曾见识过的。
红晕迅速在他白净的脸上扩散开。
啊啊啊我怎麽也变成给了!
黑粉是不能变成老婆的啊!
我靠这什麽癫剧情!
尹仓一把把他推开,扭头就跑,把呆若木鸡的黄效博丢在原地。
“芩可可,若是有男人心悦你会怎麽办?”尹仓看着窗外在夏夜晚风中摇曳的竹影,难以入眠。虽知芩可可是装糊涂的高手,但他憋不住要问一问。
芩可可起尸一般一下子坐起来:“谁!谁心悦你?”
“没人心悦我,我是说假设有人这麽对你。”
“那就跟他好呗,是男是女这麽重要?”说罢,倒头就睡,尹仓很快就听到了他的鼾声。
尹仓换成平躺的姿势,闭上疲劳的双眼。
“邓薇薇,你觉得黄效博这人如何?”早课结束,尹仓故意和邓薇薇走到一起。
“很帅啊!”
“不是问你这个,是问你觉得他的内在如何?”尹仓心想帅不帅我比你这种恋丑癖看得清楚。
“嗯……武艺高强丶直率豪放,就是有点……”
“摆烂?”
“那是什麽意思?”邓薇薇眨眨大大的眼睛。
“就是说,他……”
尹仓正欲解释,就被後面赶上来的申立重重一拍:“哥!沈冠臣让我叫你去见他。”
“啊不不不,我不是你哥。”尹仓吓得撒腿就跑,心想这个坏男人又玩什麽花招。
“尹仓,昨夜黄先生对我说,他愿意来神殿小住,你看如何?”沈冠臣把手中的毛笔放下,擡头看着尹仓。
“弟子以为黄先生的决定英明。”尹仓知道沈冠臣想讨好申立。
沈冠臣点点头:“同我所想。那麽你就继续负责陪同黄先生,直到两个月後黄先生离去。”
“黄先生直率豪放,似乎和愚钝的弟子……不合。弟子担忧惹恼先生。”
沈冠臣蹙眉,撇了撇布满皱纹的嘴角:“黄先生是为何人留下,你清楚;你和申公子的关系,你也清楚。由你陪同并指导先生,怎会不好?”
见尹仓不语,沈冠臣又道:“今後若有不便,可以同白芹大人讲。”
白芹!那个徒有虚颜丶人品恶劣丶禽兽不如丶疯疯癫癫丶谄媚权贵,在原着中甚至囚禁外甥女丶对田繎动手动脚的恶人?
尹仓快吐血了。
他知道沈冠臣是在逼迫他,只好应下。
完了,前有登徒子,後有两恶人,尹仓欲哭无泪。
想起昨日监视他和黄效博的人,尹仓觉得,沈冠臣恐怕从一开始就没想让黄效博走,而且要自己一直陪同他。
尹仓叹了口气,心灰意冷地去黄效博的住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