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娘也行。”黄效博无视他的理由。
尹仓竟然被逗笑了,无奈道:“你不会就是想占我便宜吧?”
“你分明就是心悦那美人儿,我还打你主意作甚?”
“我没有喜欢她!”
“那就是心悦田繎?”
“没有!我只是因为申……”
黄效博猛把他推到身後的树干上,用手肘支撑在他肩膀上方,紧紧捂住他的嘴:“嘘!莫说此事!”
尹仓环顾四周,看到远处有一个男子似乎在监视他们,可他久久未听到声音,便悄悄离开了。
黄效博这才松开他的嘴,没头没脑地说:“懂了?”
尹仓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之所以要和自己扯“情情爱爱”,是因为发现有人在监视,故意插科打诨。
那麽那人想监视到的,是什麽呢?
尹仓的鸡皮疙瘩一瞬间起来了。
“殿下,也太大意了。”黄效博起身,冷笑道。
一滴冷汗顺着尹仓的额头流下,他强装镇定道:“你方才本想说什麽?”
黄效博耸耸肩,往校场出口方向走去:“我想说,我改变主意了,要去个更自由的地方玩玩。”
尹仓只好独自走回校场。
持续一个上午的祭祀舞练习结束,尹仓浑身大汗。负责授课的祭司孟春来孟夫人体贴地安排仆从去给他打饭,让他有空回去沐浴。
尹仓洗完澡,吃完午饭,便出门寻找“自由”了一上午的黄效博。
“大人,小的刚去打探过,黄先生在……呃,申立大人那里。”仆从尴尬地提醒。
不能让他们见面!
说不定监视他们的人就是申立安排的。
尹仓一边暗骂自己愚蠢,没有让仆从看住他;一边赶紧跑去申立的宿舍找他,忙到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竟然想“拯救”黄效博。
正牌殿下就是不一样,连别院都是单人的,比尹仓的双人别院还高级。尹仓撇撇嘴,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尹师兄?怎麽来了?”申立行了一礼,“我听闻黄先生是你为我请来的,正要去感谢你呢。”
尹仓不想和这个又蠢又坏的死渣男多言语,走到正和邓薇薇在茶几前吃烧饼的黄效博面前:“哈哈,薇薇也在?沈大人要我来请黄先生过去,我们先告辞了。”
“非得现在走?黄先生才刚开始品尝我从宫里带来的厨子做的烧饼。”
刚开始啊?那正好,赶紧把他从你这颗毒瘤身边弄开。
“是的,非得现在走。”尹仓斩钉截铁地说。
“有何急事?”
“哦,我想起来了,申公子,真是抱歉,沈大人昨日说了,今日要和我商讨迁居的事。”黄效博把烧饼从嘴边移开。
“迁居?”
“是。既然申公子如此喜欢我,我就自作主张,要来神殿住上一久。”
“真的吗?太好了!”邓薇薇笑得很美。
“啊,既然如此,本王不便久留。先生请吧。”申立大悦,想必不会把黄效博背着尹仓来找他的事说出去。
“你为何那样说?”离开宿舍,尹仓崩溃极了。
“听闻我的仇家找到村里寻仇,想着在此处暂避风头。反正我无父无母丶无儿无女,来这儿陪王子说说话,并非不可。”
“不许和他说话!”尹仓口不择言。
黄效博被他奶猫发威的滑稽震慑到了,愣了片刻,道:“我也没说我要陪哪位王子啊……”
尹仓的脸瞬间红了:“你丶你丶你!你……这样说,我会误会的……”
“我就是要你误会。”男人轻轻提溜着尹仓的衣领,就把他拉到路旁树荫下,凑近他,几乎脸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