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到这一千八百年后的世间,总该尝尝后世之味。”
祖龙含笑说道。
朱由检闻言,立即上前一步,躬身道:
“诸位远道而来,又经沙场劳顿,朕已备下筵席。”
“这就命人开宴。”
“愿大明膳食,可慰大秦将士之心。”
祖龙微颔首,“大明初定,一切从简即可,切莫铺张。”
“朕与众人将在此驻留三年。”
“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品味。”
“去吧。”
祖龙又温言吩咐。
“谨遵祖龙陛下旨意!”
崇祯领命快步离去,唇边带着释然的笑意。
不多时,一场简朴而不失庄重的宴席便已设下。
祖龙居上座,举箸品尝从未见过的菜肴。
菜方入口,他神色顿变。
“这咸鲜之味,竟如此醇美?”
“所用是何盐?”
“朕在大秦,从未尝过这般清鲜之味!”
左侧的崇祯起身含笑回话:
“祖龙陛下!”
“盐之一物,历经近两千年演变,早非大秦时模样。”
“如今大明所用,乃是新法制成之盐。”
“自然别有风味。”
祖龙闻言目光一亮,当即下令:
“宴毕之后,速将新式制盐法整理成册,呈与朕观。”
“随朕前来此世的文职人等,即日起悉数学习此术。”
“三年之期,务须精熟制盐之法。”
“待归返大秦之日,朕要让大秦子民皆尝到此等精盐!”
祖龙这般急切,自有缘由。
盐之于人,实在至关紧要。
缺盐不仅致病,更令人体弱乏力。
大秦崇武之风鼎盛,对盐需求尤甚。
自登秦王位起,祖龙无一日不忧盐务之艰。
新型制盐法的出现,彻底解决了大秦的一大隐患。
提起食盐,赢璃立刻想到一个问题,随即向崇祯询问。
“如今大明朝廷对食盐的管控是否足够
;严密?”
“若我所料不差,战事一起,朝廷的官盐已被南方某些大盐商挤压得几乎失了市场?”
“况且,大明朝廷每年能收上来的盐税,应该很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