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千万别再熬夜,做绣活了。老了看不见东西,也是要命。”
“好,我记住了。”
“看你精神挺好,我就放心了。”云黛笑道,“你好生歇着,我这就回去了。”
红豆忙站起身:“这才来,怎么就走呢。娘娘留下用午膳吧,我亲自下厨。您知道的,我的手艺可不一定比蜜豆差,肯定合您的口味。”
“我不差你这口吃的,你病着呢,好生养着是要紧的。才好一点,若严重了,我怎么跟采采交代?她在宫里够忙的,你保重好自己,就是不给她添麻烦了。”
红豆苦劝不止,云黛坚决不答应,留她在屋里歇着,自己到前院去找赵元璟。
赵元璟和靳岚正面对面坐着说话,看见云黛来,靳岚忙站起身。
“靳大人不必多礼,坐吧。”云黛笑道,“刚才我忘了问,靳姗呢?怎么不见她?”
“靳姗早已经出嫁,自然是在夫家的。”靳岚笑道。
“她在夫家过的可好?”
“怎么说呢,毕竟是给人家做续弦填房,家里妾室儿女不少,磕磕绊绊的事情总有的,但大体来说还算满意。”
“她在宫里娇生惯养了那么多年,脾气也被惯坏了,到了夫家若还是那样,难免要吃亏的。你多关心她,别叫人欺负了去。毕竟是宫里出去的。”
靳岚说道:“娘娘尽管放心,这靳姗隔三差五便会回来,她有什么事都藏不住,若受委屈,我必然知晓。靳家虽然落寞,但我如今是宰相,又有采采在,轻易不会有人敢欺负靳姗。”
见云黛没说话,又道:“臣派人去接靳姗回来,拜见娘娘?”
云黛想了想,笑道:“倒也不必。后天除夕,宫里举行宫宴,你差人跟她说一声,叫她回宫来看看。”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是,臣记下了。”
云黛朝赵元璟看。
赵元璟道:“走吧。”
靳岚恭恭敬敬送他们上了马车。
路上,云黛问赵元璟,他们聊了些什么。
赵元璟道:“说的都是朝廷的事情。”
“没有追忆往昔?毕竟你们是童年的小伙伴呐!”云黛的声音带着笑意,很显然是调侃。
赵元璟笑道:“我们又不是妇人家,凑到一起伤春悲秋的。只是谈一谈朝廷的局势,难处和晏儿罢了。”
“朝廷有什么难处?”
“难处是永远都存在的,偌大的国家,哪里是好管的。”
“也是。”云黛靠到他身边,“也不知北齐那边如何了,钏钏应付的如何。”
“依我看,钏钏比你适合当女皇。”
“这个我知道,还用你说。”
“她只是好年轻,经历的少。不过没关系,都是需要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