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平?”庄云舒吃惊的声音传来。
陆一平回头,听见声音从墙那边传来。
他忙过去,拍着墙问:“云舒,是你吗?”
“是我,是我!”庄云舒有些激动,叫道,“一平,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你是被皇后抓来了?我不是在信里给你留了暗号,叫你千万别来的吗?你怎么这样傻!”
陆一平笑道:“京都又不是龙潭虎穴,我为何不敢来?我既没杀人,也没放火。那位皇后娘娘能把我如何。”
庄云舒苦笑:“你这样说话,就太不了解她了。”
“哦?”
“你若与她好,她能把心窝子都逃出来给你。但你若与她不对付,她可以冷漠绝情到让你胆寒。你以为,你没有杀人放火,她就不敢把你如何吗?她可是顾云黛,亲手把整个北齐送给大周的女人。”
陆一平想到云黛说的那番话,摇头:“她不会杀我的。她要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整个陆家。”
他根本就是变态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来?”
“我知道你出事,如何能不来?”陆一平说道,“何况……她想动我,动陆家,岂是轻易之事。”
“娘娘暂时不杀你,可不表示不动你。”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庄云舒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
她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如今又住了好些日子。对陈小三这个丑陋,阴冷,恐怖的内狱老大,从骨子里感到惧怕和厌恶。
他就像是生活在阴暗潮湿角落的虫子,一辈子见不得光
庄云舒不明白,皇后那样的人,为什么看重陈小三这种阴沟里的蛤蟆。
陈小三如同一道鬼魅般,静悄悄的走过来,阴鸷目光在庄云舒身上扫过,便让她浑身起了层粒子。
庄云舒忍着厌恶,问:“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很快就明白。”
陈小三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把隔壁牢房,也就是陆一平的牢房打开来,走进去。
两名狱卒搬来桌椅。
陆一平默默看着,问:“这内狱的待遇,果然比刑部大牢好。”
“是吗?”陈小三微微一笑,“待会受了刑,若你还这么认为,我陈小三可也就白白辜负了皇后娘娘的栽培。”
“哦,你要对我用刑?何必呢,皇后娘娘若要审问我,该说的,我知无不言。真没必要严刑逼供。”
“谁说用刑,就为了逼供?”陈小三不紧不慢的说道,“对我来说,用刑是手段,是令人高兴的事儿。看着犯人痛苦挣扎,我这心啊……甭提多爽快。”
陆一平赞叹:“在这一行当里,你也是个大工匠了。”
庄云舒叫道:“他根本就是变态!”
陆一平看了看周围,笑道:“既是用刑,怎么一样刑具也没看见?”
陈小三慢慢吞吞的道:“你倒是不怕。那些粗糙巨大的刑具,我陈小三是不屑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