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怎么还能睡得住?
太皇太后怒喝道:“皇后,床上那是谁?是不是君轻白?还不叫他滚下来!来人,来人,这像什么样子?去把皇帝请过来,叫他看看,他的好皇后,在青天白日之下,做了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云黛笑道:“太皇太后在慈安宫清修,消息倒是灵通。来的这般及时,难道您早就知道了?”
“哀家怎么会知道?哀家原是想两个公主,想着来瞧瞧她们。”
“哦,来看公主们,还要带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怕不是专程来捉。奸的吧?”云黛扫了眼元姈和靳姗,“就这么巧,你们两个也跟着一起来看公主们?”
元姈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都到这个时候了,皇后娘娘还是赶紧跪下磕头认罪的好,说不定皇兄看在太子和两个公主的份上,能饶你的命。”
靳姗咬咬唇,低声说:“皇后娘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太皇太后派人叫我过来的,说是要一起做个见证……”
“靳婕妤!”太皇太后变脸怒道,“你说话可要注意些,事到如今,还要跟皇后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同流合污?”
你来看皇后的热闹?
靳姗撇撇嘴,没吭声。
元姈一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笑道:“皇后娘娘,都这个时候了,您还不让床上的男人起来吗。也叫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比皇兄还好,让你做出这种事?”
云黛穿上鞋子,走到镜子前坐下整理头发,闻言微笑道:“元姈,你真的想知道吗?不如你自己过来看看?”
“我才不去看,什么脏的臭的男人,我还怕污了眼睛……”元姈一脸的嫌恶表情。
太皇太后怒道:“来人,那床上那下贱的东西拉下来!”
当即冲过去两个太监,伸手就掀毯子。
云黛轻轻挑下眉头,淡定的坐着梳头发。
两个太监的手刚摸到毯子,就听砰砰两声。
俩太监惨叫着飞了出去,砸到窗户处,把床边的瓷器砸了个稀巴烂。
太皇太后震怒:“好个贼子!”
“皇祖母您今儿是吃错药了?”赵元璟掀开毯子坐了起来,一双黑眸闪烁着冷厉的光芒,“你们做什么,来找死吗?”
他只穿了条亵裤,上身没穿。
他站起身,一头墨发垂到身后,蜂腰猿背的修长身材,让他看着多了几分魅惑之美。
众人看清他的模样,都惊呆了。
“元,元璟,怎么是你?”太皇太后瞪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因为震惊,她说话都有些结巴。
赵元璟没有回答,随手捡起衣衫套上,目光扫过元姈靳姗等人,冷冷道:“你们过来又是做什么?朕与皇后在屋里,你们也有胆子进来打扰?元姈,你刚才说朕什么?”
元姈吓的脸色发白,噗通跪下了:“元姈该死,元姈知罪!皇兄恕罪!元姈真的不知道是皇兄……”
“你以为,皇后的床上不是朕,还会是谁?”
“这……”
“说!”
元姈吓的一哆嗦,带着哭腔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跟着皇祖母过来看热闹的……”
“你来看皇后的热闹?上次朕就说过,要你安安分分的待在公主府养胎,你却偏要朝慈慈安宫挑拨离间?你是不是以为朕懒得搭理你,是不敢对你动手?”
元姈哭着说:“元姈真的没有,皇兄您冤枉元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