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璟抬手就是一耳光飞过去,喝道:“滚!”
元姈捂着脸直哭。
太皇太后皱眉:“她怀着孕,你骂归骂,打她作甚?若是孩子有个好歹……”
“她若真的在意肚子里的孩子,就会老老实实待在屋里,不会出门来搅风搅雨!”赵元璟冷冷的说,“朕记得,皇后当初出事之前,元姈跟薛意如就走的很近。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她的份,朕还很怀疑。”
元姈眼底闪过一抹不安的神色。
镜子前的云黛却是心中一动。
当时的薛意如在她的轿辇上动手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今想来,难道说她在宫里还有别的内应?
元姈的确很有可能。
云黛捏着梳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要查清楚。
元姈跪着哭个不停,看着脸色白发,摇摇欲坠的。
太皇太后道:“元璟,她毕竟是有身子的人,你别折磨她,先让她回去。”
冰盆里的古怪
赵元璟道:“元姈,滚出去。记住朕的话,你做过的事情,朕会查清楚。”
“是,皇兄,元姈告退。”元姈身子颤了颤,爬起来,扶着婢女的手出去。
靳姗也趁机要跟着跑,被太皇太后的人拦住了。
她有些莫名其妙。
她纯粹是被拉来看热闹的,凭什么不给她走?
留在这里承受皇上的怒火吗?
靳姗在心里把太皇太后骂了一通,但走是不敢走的,就默默的站在门口。
赵元璟扫了屋里一圈:“你们都出去。”
跟着太皇太后的宫婢,以及青衣等忙都退出去,只留下皇帝,皇后,太皇太后以及竟姗几个人。
太皇太后皱眉道:“元璟,怎么是你?”
赵元璟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敞开的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
他闻言看了眼太皇太后,淡道:“皇祖母以为是谁呢?”
“哀家以为……”
“皇祖母,朕与皇后在屋里歇着,您带着人气势汹汹闯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最好还是跟朕解释清楚。”赵元璟冷冷道。
床上凌乱的被褥,云黛起来时半露的肩膀,五一不表明了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
当然,这也在太皇太后的预料中。
她只是没想到,床上的男人是皇帝。
说实话,她心里是有点慌的。
但她看起来却稳如泰山,神色自如。
“元璟,哀家只是听说,皇后与那君轻白在宫里有不轨的事情,为了皇家的体面,特意过来瞧瞧。”她镇定自如的说道,“现在看来,只是一场误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