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忙应下。
靳夫人垂着头,哪里敢说话。
靳老太爷一直安静听着,直到这会儿,才站起身,临走前撂下一句话:“以后谁再敢朝郡主伸一根手指头,我就剁了她的爪子!再敢背后议论郡主一个字,我就拔了她的舌头!”
他的目光扫过靳夫人和方喜妹,沉着脸走了。
靳夫人是羞愧不已,悔恨难当。
她今儿被帝后下了圣旨训斥,又被男人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一耳光,被老太爷训斥。
可说是大大的丢了面子。
她站起身,瞪了眼方喜妹,说道:“这府里头,就你不省心。怀个孕就到处招摇,今儿头疼明儿手疼。你以后不要出门,避着点郡主,否则再出点什么岔子,都是你自找的!”
她扶着婢女的手,恨恨的走了。
方喜妹跪在地上,眼泪流个不停。
靳岚过去把她扶起来,说道:“你还怀着孩子,起来吧,注意身子。”
“夫君,”方喜妹满脸是泪,抽泣着说,“我没做错什么事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也并没有敢碰一下采采……不,没敢碰一下郡主啊。”
靳岚说道:“你若是动手,可就不仅仅是贬为妾室这般简单了。尽管如此,这件事毕竟因你而起。若不是为了护着你,母亲会打采采吗?”
“妾身也太冤了。”
方喜妹啜泣,“我本是好端端的正室,如今竟成了个妾,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岂不也成了个庶出的?”
姨娘?
靳岚道:“不管嫡还是庶,他都是靳家的孩子,我会一样疼他。”
“这不一样。”方喜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可她又能有什么法子。
这事儿已经惹怒了皇上和皇后娘娘。
她现在真是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的在自己屋里待着,要出来转悠。
上次怀孕就是因为她乱跑,才会……
方喜妹悔的想扇自己一耳光。
靳岚见她眼泪流个不停,又劝道:“好了,喜妹,你也别太难受。嫡庶不过是个名头,你在府里还不是一样的过日子?把孩子好好生下来才是要紧的。”
“我知道了,夫君。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会待在东苑,好好养胎。”方喜妹擦着眼泪。
靳岚见她没有一味的闹腾,还算懂事,便说道:“我送你回去。”
他把方喜妹送到东苑,丫鬟婆子出来接着,还喊什么少夫人,靳岚就沉下脸,说道:“以后这府里,只有西苑那位才是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