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夫人离开后,李妈妈噗通就跪地上了。
她给红豆和采采磕头,哭着说:“都是奴婢瞎了眼,竟没认出那是皇后娘娘赏赐给小郡主的宝物,奴婢冲撞了郡主,求郡主饶了奴婢……”
红豆冷冷道:“你倒是会卖乖讨巧,你求采采饶你?她能懂什么?滚过去,别挡着路。”
“李妈妈,你快起来吧,别吵吵。”方喜妹对红豆陪着笑,说道,“妹妹,李妈妈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行不?对了,我屋里有极好的药,待会就拿来给小郡主敷脸……”
“我还不至于缺瓶药。”红豆冷淡的说,“我只希望,以后你和你的孩子,都离我们远一点。免得出了什么事,就朝采采头上赖。”
方喜妹神色尴尬。
……
保兴回到凤仪宫,就把这事儿跟云黛说了。
“什么,采采被打了?”云黛把视线从书上抬起来。
“正是赶巧了,刚打完,奴才就到了。”保兴说,“娘娘若是瞧见了,必定心疼。小郡主半边脸蛋都红肿起来了。”
贬为妾
“可恶!”
云黛把书一摔,“采采才八个月!那么点的孩子,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她竟也下得去手,对着她的脸打?若是把孩子打伤了,我跟她没完!”
她一想到采采的柔软漂亮的小小脸蛋,生生挨了一巴掌,她就又气又心疼。
“靳家这是要上天,连我闺女也敢打。”
云黛转了两圈,去找赵元璟。
赵元璟已经来了。
“这么大的太阳,你给我老实在屋里坐着,不许出门。”赵元璟按住她。
正是最热的时候呢,树上的蝉都热的叫唤不动了,从屋里往外看,空气都似乎在扭曲着融化。
云黛才出小月子,屋里不敢用太多冰,热的她不停扇扇子。
“皇上,你来得好,你女儿被打了,这事你管不管?”
“朕的女儿被打了?浅儿还是幼儿?她们在哪呢?”赵元璟当即就变脸了。
“不是她们,是采采。”
云黛就让保兴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赵元璟听说不是两个小心肝挨打,也就淡定下来,说道:“这靳夫人也是糊涂了。采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子,拿的又是那么个小珠子,能把人怎么着?”
“皇上,现在您也别分析这些。我才收了采采,她就挨了打。我不能不给采采出这口气。”
“好好,朕替你出气。”
赵元璟叫来刘德全,“你去把靳岚叫来,让他在御书房等着,朕有事跟他说。黛儿你等着,朕这就给干女儿出气。”
他去御书房见了靳岚。
君臣倆谈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靳岚回到家中后,狠狠的发了一顿火,然后把平妻方氏,贬为了妾室。
这对于方喜妹来说,是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