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收回视线,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句:
这俩活爹,可算是快修成正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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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野集团楼下。
一辆银灰色的跑车缓缓驶离。
凤越天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着车窗,时不时瞥一眼副驾上脸色极差的席宴。
车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终于,凤越天忍不住开口:
“我就和你说了,你玩不过那绿茶狗的。”
席宴没说话。
凤越天继续絮叨:“他小时候就惯会用苦肉计,你忘了?以前我去卿辞家玩,给那小鬼带块表,他都能说成我们和陆家有关系,故意送个带定位的表来监视他。”
他越说越来劲:“我当时疯狂解释,真的没有,就是一块普通表!结果呢?拆开一看,真有定位器!”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个定位器是怎么进去的。
“你是没看见当时卿辞看我的表情,”凤越天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脖子,“像是看一个死人,我现在都没搞明白,陆凛是怎么把那个定位器塞进去的。”
后座传来一声轻嗤。
凤舞盈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淡淡开口:
“和陆凛没有关系。”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主要是那个人,愿意惯着他。”
一句话,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凤越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
陆凛再茶,再会演,再会耍心机。
如果沈卿辞不愿意,他什么都做不成。
凤舞盈的目光重新落向窗外,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更多的却是释然:
“我还好。”
她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都三十好几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对卿辞这种二十多岁的帅哥,不感冒了。”
她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席宴:
“就是席宴,你还要争吗?”
席宴的身体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凤舞盈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清醒和一丝不忍:
“我担心你争到最后,朋友都做不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而且,卿辞颜控。”
她看着席宴僵硬的背影,慢悠悠的补刀:
“你快四十了,放弃吧。”
席宴猛的转过身,瞪着后座上那张无辜的脸,气得咬牙切齿:
“四十怎么了?!”
凤舞盈挑了挑眉,丝毫不惧他的怒火,语气依旧慢悠悠的:
“四十,体力比不过二十的。”
席宴:“……”
凤越天在旁边默默缩了缩脖子,假装自己不存在。
凤舞盈看着席宴那张憋得通红的脸,难得收起了那副调侃的语气,认真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