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忐忑不安的站在原地,直到马车里传来一道轻灵的声音。
“指挥使大人,还不出发吗?”
一瞬间,周围令人害怕的寒气骤消。
谢厌轻收回目光,抬步朝着马车走去。
小七锦衣卫:呼~~捡回一条狗命。
谢厌轻上了马车。
掀开门帘,瞧见坐在温时念身侧的婢女时,他冷声道:“出去。”
阿染对上谢厌轻的眼神,后背发凉。
虽心跳已乱,但阿染仍然绷着脸死死坐在原地。
谢厌轻微眯了眼看着阿染,眼底戾气浮现。
“阿染,你坐去门口吧。”
“是!殿下!”
慵懒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的温时念睁开眼,看了一眼阿染。
刚才还不情不愿,死犟着不愿走,温时念开口后,当即起身走出去。
自认又赢了一局的谢厌轻得意的走进去。
“臣,见过公主。”
谢厌轻弯着腰上前,没坐两侧,而是走到最里端,来到温时念跟前蹲下。
马车很大,正对马车门的,是一张能半躺的小榻。
温时念侧身躺在上方,曲肱而枕,姿态慵懒随意,可又透着贵气优雅。
精致小巧的脚随意的搭在小榻上,过长的裙摆半遮半掩的掩住一半,仅仅露出粉嫩圆润的脚趾。
从上马车后,谢厌轻的眼神就不自觉投向那处。
注意到谢厌轻的目光,温时念懒懒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她也没什么藏住的打算,伸手掐住谢厌轻的下巴,将他上马车后就一直侧着的脸掰正。
“看了本宫的脚,指挥使大人该当何罪?”
谢厌轻原本单膝跪在温时念身前,在温时念说完这句话后,无声转变了姿势,变成了双膝跪地。
自爬上高位,他已经多久没向人下跪过了。
但现在,他心甘情愿。
男子垂眸,神情乖巧,下巴随着温时念的手指,微微上扬着。
红唇一张一合,声音低沉。
“臣任凭公主处置。”
温时念捏着谢厌轻的下巴,像是打量商品般,左右查看。
“若本宫要你去死呢?”
谢厌轻表情未变,毫不犹豫。
“那臣就去死。”
“呵~”温时念笑出声,“指挥使大人在外人眼前,也是这般?”
如此乖巧,可跟兮兮给她的资料上写的完全不符合呢。
说好的冷酷嗜血,杀人不眨眼?她怎么只看到乖巧的小猫咪呢。
谢厌轻也笑,故作乖巧垂落的眼眸也抬起来看向温时念。
“不,臣只在公主面前这般。”
“哦?为何?”
谢厌轻直起身,抓住温时念的手,倾身靠近温时念。
“因为臣对公主一见钟情,心生爱慕。”
喜欢到,想把她藏起来,只做他一人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