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面具被打破,在被如此侵扰后,神情间竟透出一股乖巧。
“是该罚。”
温时念无声勾唇,弯腰凑近单膝跪地的男子。
谢厌轻瞳孔紧缩,眼中的身影逐渐放大。
直到,唇上落下一道比糯米糍还软,还香甜的物体。
谢厌轻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
四周一片寂静,风不见了,树木不见了。
他的世界,只有眼前人。
不同于僵硬的谢厌轻,温时念在亲吻后,就淡然起身。
“指挥使大人味道不错。”
丢下这么一句,温时念步伐轻快的往回走。
徒留变成木头人的谢厌轻跪在原地。
“殿下,您没事吧?”
一见到温时念,阿染立刻上前,担忧的眼神不断在她身上打量着。
那紧张感,深怕她被人轻薄了去。
“无妨,无需担心。”
瞧着温时念淡然的模样,阿染突然想起刚才无意间听见的对话。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对温时念说道:“殿下,您当真要那位锦衣卫做您的面首?”
温时念轻掀眼皮,淡淡的目光看向阿染。
“指挥使大人如此貌美,做本宫面首,不行?”
阿染腰背瞬间挺直,表情严肃。
“长公主千金之躯,做公主的面首,是那锦衣卫这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将主仆俩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神情复杂的小七:“……”
长公主,求您怜惜5
温时念他们都整理好准备出发了,谢厌轻才慢吞吞的回来。
对方的唇似乎比之前还要红。
若是刚才只是粉红,现在就是嫣红,跟染了唇脂似的。
温时念无意扫一眼,刚移开的眼神,又重新移回去,最后钉在谢厌轻唇上。
她刚才不就是贴了一下,怎么红成这样?跟被人狠狠吮过一样。
注意到温时念的眼神,谢厌轻的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
感受到她的诧异,谢厌轻唇角一勾,指尖意有所指的抚过唇,眸光灼灼。
温时念:“……”
她默默移开目光,爬上了谢厌轻的人准备的马车。
看着她逃跑的背影,谢厌轻不由失笑。
在谢厌轻笑出声的下一秒,周围的锦衣卫都默契后退,离他远远的。
倒不是笑得难看,相反,十分惊艳。
只是,他们主子以前笑过两次。
一次是剥人皮的时候。
一次是做人彘的时候。
这唯二的两次,都给他们留下深刻的记忆。
这会突然撞见谢厌轻笑,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有倒霉蛋要倒霉了。
他们反应如此明显,谢厌轻也不是瞎子。
他收敛笑意,眼底寒气流转,让被他扫过的人都下意识绷紧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