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雅彻底放了心,从包里掏出手机“行,我信你。扫码付吧。”
付完钱,她小心翼翼地把佛牌揣进兜里,像捧着个宝贝。
“回去记得先把手洗干净。”田立叮嘱道,“把佛牌放在手心,默念三次入门心咒。
那摩达萨帕卡瓦多阿拉哈多萨玛萨菩达萨’。
这样才能跟佛牌建立联系,效果才好。”
他把写着心咒的纸条递给晓雅,“照着念,别念错了。”
“知道了。”晓雅把纸条折好放进包里,又看了眼佛牌,“要是真能好,我回头请你吃饭。”
“吃饭不急,先把脖子养好。”田立送她到门口,“有啥不对劲随时给我打电话。”
晓雅点点头,揣着佛牌快步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田立才转身回店,店员凑过来小声问“田哥,那姑娘是你同学啊?”
“嗯,高中同学。”田立拿起刚才的文件夹,“她那情况有点怪,但愿这药师佛能镇住。”他望着柜里的佛牌,心里隐隐有点不安晓雅脖子上的阴气,虽然不算特别凶,却缠得很紧,希望龙婆堪布的力量,能帮她挣脱这看不见的枷锁。
几个小时后。那位顾客买了一块崇迪佛牌离开了佛牌店。田立看了看今天的天气。路上也没什么人。就和店员说今天提早下班。
田立锁好佛牌店的门,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往西边沉了,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可风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他裹紧外套往徐叔家赶,心里总七上八下的虽说虎头鲁士牌威力不小,但17o2那屋里的东西能撑裂崇迪,谁知道今晚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赶到徐叔家时,老爷子正坐在沙上看电视,脖子上的虎头鲁士牌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回来啦,小田。”
徐叔抬头笑了笑,气色比早上好多了,眼窝没那么陷了,脸上也有了点血色,“我炖了点酸菜排骨,刚出锅,快趁热吃。”
田立洗了手坐下,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排骨,心里暖了不少。“叔,感觉咋样?下午没不舒服吧?”
“挺好,”徐叔喝了口汤,“太阳晒得暖,下午又睡了俩钟头,现在浑身得劲。
就是这脖子上的牌,时不时有点烫,不过不难受,反倒踏实。”
田立点点头,这是佛牌在自动镇压阴气的迹象,说明那东西还没走远,但暂时被镇住了。
“今晚早点睡,别熬夜,有啥动静立刻喊我,我就在隔壁屋。”
“哎,好。”徐叔应着,俩人边吃边看电视,新闻里正播着春运的路况,田立心里默默念叨,老谢可千万得顺利赶过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酒店房间里,范俊被手机闹钟吵醒时,窗外已经黑透了。
他揉了揉眼睛,踹了踹旁边还在打鼾的阿伟“起来了起来了,别睡了,今晚的正戏要开场了!”
阿伟迷迷糊糊坐起来,抓了抓绿毛“几点了?”
“六点半,”范俊看了眼手机,“先去吃点东西,七点半准时进小区。”
五人在酒店楼下的小饭馆随便吃了点饺子,范俊扒拉着手机,直播间还没开,后台已经有不少留言在催了。
“看来今晚人不少啊。”他咧嘴笑,又往嘴里塞了颗槟榔,“等下好好表现,争取多赚点。”
七点半一到,范俊举着自拍杆,带着几人往新湖北国之春小区走。
越靠近小区,风越冷,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阿玲裹紧了羽绒服,小声说“俊哥,我咋觉得这风里有股怪味儿,像……像烂菜叶子。”
“天冷,啥味儿都有,别瞎想。”范俊打开直播间,镜头对准自己,“各位友仔靓女,晚上好啊!看到没?
咱已经到小区门口了,今晚的碟仙局,马上开始!”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在线人数蹭蹭往上涨,没几分钟就突破了五万。
“来了来了!前排出售瓜子汽水!”
“俊哥牛逼!真敢来啊!”
“铁西这片邪门得很,主播小心点吧!”
“我家就在附近,这小区晚上根本没人敢走,主播是真勇!”
范俊看着滚动的弹幕,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放心,咱玩的就是真实!
走,带你们进‘鬼楼’!”
他带头往小区里走,路灯昏黄的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平时还算有点人气的小区主干道,今晚连个遛弯的老人都没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他们的脚步声,还有自拍杆支架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俊哥,”李哲推了推眼镜,声音颤,“咋感觉今晚特别冷啊?
我穿了三件厚毛衣,外面还套着羽绒服,跟没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