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上次在藏书阁,谢卿宴翻阅古籍时,指尖无意与他触碰到一起。
那种感觉,永生难忘。
每每回想起来,让他的心湖一次又一次泛起波澜。
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却又忽的停住。
不能失态,更不能让谢卿宴察觉他的心思。
沈越辞看着谢卿宴的身影,手指在药箱上轻轻敲着,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他知道,今日若是强行留下,只会惹得谢卿宴不快。
不如先退一步,日后再找机会。
可目光却怎么也舍不得从那道身影上移开,只能在心里暗叹:
谢卿宴啊谢卿宴,我的好师兄,你到底要勾走多少人的魂才甘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逐雨、薄长初和沈越辞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萧景澜提着食盒,林晏深拿着披风,匆匆赶来。
“师尊,我给您带了莲子羹,夜里喝着暖身子。”
萧景澜的声音打破了后山的静谧,可话刚说完。
看到池边的薄长初和沈越辞,以及温泉里的谢卿宴。
他一下子就愣住了,手里的食盒险些掉在地上。
这些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
林晏深停下了脚步,脸色有点泛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温泉里瞥了一眼,心跳快了几分。
谢卿宴听到声音,微微侧过头。
月光落在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
水雾中,眼神依旧清冷,“你们怎么都来了?”
表面平静,毫无波澜,实则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谢卿宴:……
这些人也太不会挑时间了吧?
“我们…”
萧景澜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是担心其他人抢在前面讨好师尊吧?
林晏深也抬起头,腼腆一笑,连带着耳尖都红了起来。
“师尊,夜里风大,我给您送披风来了。”
说着,便想上前,却被沈越辞拦住了。
“林师弟还是先等等吧,”沈越辞笑着说,“谢兄正在此刻上前,怕是不太方便吧?”
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他可不想让林晏深抢了先机。
林晏深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更红了,连忙退了回去。
萧景澜也反应过来,收起了平日里的精明,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傅逐雨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的怒火和嫉妒几乎要烧起来。
这么多人,都盯着师尊,都想抢走他的师尊!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眼底的阴翳越来越浓,在心里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