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属于,现在也不属于。
他看得出符清有多喜欢天玄,那是就算失去了记忆,忘记了自己,都会发自本能的心动。
他敢说,就算符清忘记了一切,都不会忘记对天玄的爱。
就是因为这样清楚,他才痛苦。
“说话。”见他不吱声,符清又耐着性子说了一句。
叶韫这才从心伤中回神,眨了眨眼,哑声说着:“没事。”
符清完全没去看容弈和饶欲雪,只对着叶韫说:“远远的看得我眼睛痛,你们打什麽。”
转而又看向沈长谙,手却一点没松,直直夹着刀身,问道:“你们是谁。”
江婴本就心中委屈,这下更是绷不住了,还带着些哭腔就大喊:“二师兄!”
她其实想问,为什麽装作不认识,为什麽帮那些坏人。
可真要开口,她什麽都问不出,只能就这样喊一句,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四年前。
“你喊我什麽?”符清顿时有些愣住了,反问道。
听到符清这一句,江婴的眼泪便不受控地落了下来。
江宁扯了扯江婴,将她拉到身後,细细为她擦着眼泪。
阮净猜到这是怎麽回事,难得皱着眉,看着有些心乱,但纠结再三,还是出声。
“阿清,这四年你过得怎麽样。”
四年?什麽四年?
还有……阿清?
这是他的名字吗?
符清指尖松了松,眼中又露出了迷茫。
还未等他回神,便被容弈一把拉到身後,护得严严实实。
这次他难得没对容弈甩脸色,就这样乖乖的站着,脑中全是这些陌生人的话。
他们……好像认识他。
“别听他们的话。”饶欲雪探出头冲符清说着,生怕这祖宗想起了什麽。
只是符清还是愣愣地点点头,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沈长谙看得心中来火,明明是自己的二师兄,怎麽就被旁人抢了过去,提刀就砍。
他这一动手,江宁和阮净也不闲着,就算是擡,也要将符清擡回离恨天。
只是长刀一靠近叶韫,符清便回了神,抢过饶欲雪的柳叶剑挡在叶韫身前。
饶欲雪:?兄弟你拿了我的剑,我用什麽啊?
往日师兄弟,今日终是刀剑相向。
阮净知晓符清的修为,沈长谙对上定是会吃亏的,赶忙自己上前对上了符清。
只是他们都没有察觉,那深蓝色劲装上渗出深浅不一的血迹。
离恨天中的灵力忽然被人收回了体内,舍身台恢复了难得的平静。
夜浔察觉到了变化,赶忙迎了上去。
“仙君这是怎麽了?”
天玄眸光幽深,将碎玉放回心口,答道:“忽然觉得心中不安,想出来看看。”
他环视一周,才发觉了不对,问道:“阿净他们呢?”
以往阮净都会在这里守着,时不时还会传来江婴和沈长谙的声音,他下意识以为他们都会在。
可是今日,他却感受到这些徒弟们的气息淡了些,像是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