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符清醒来後,他们三人便想尽方法去激符清,想同上次突破一样,置之死地而成仙。
可是却不大行。
“你们两个怎麽每次都这样。”还未等他们说几句话,便听到容弈的声音传来。
容弈刚一靠近,就看到了祖宗冷漠的视线,忽然觉得自己周身都变冷了。
三人之中,容弈同失忆前的符清交流最少,自然不会像叶韫和饶欲雪一样。
对于这个自己设计才抢到手的祖宗,他也不知该如何对待。
“没意思,我留在那也没什麽用,为什麽不走。”
这话好像没毛病。
容弈顿时不知该说些什麽了。
符清见容弈没说话了,便转头朝着人少处走去。
叶韫赶忙跟了上去。
室内香烟袅袅,符清呆呆地坐在主座上,却什麽都不说,什麽也不做。
他每日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麽,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东西,对什麽都提不起兴趣。
每次都是容弈让他做什麽,叶韫点头了,他就去做。
真的很像一个听从命令的傀儡。
他从没主动问过他们自己的名字,因为他知道,就算他问了,他们也不一定会说。
只有他们提到离恨天时,他才稍微能打起精神,想象着所谓的仙人是什麽模样。
叶韫瞧着符清日日魂不守舍的模样,自己也有些落寞。
其实他想看这个人笑,但他明白,这个人变成如今的模样都是因为谁。
是他骗了符清。
他走近几步,蹲在符清身前,轻声说着:“你在想什麽。”
符清眸光一动,看向了他,一时有些茫然。
“我不知道。”
叶韫抿着唇,心中思索着,终是开了口:“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去哪?”
“去哪都好。”
“上师说了不能让他乱跑!”容弈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你……”
他刚想发作,但又看着符清在这,自己若是说出来,怕是会让符清怀疑。
如果叶韫把符清带出去了,万一气息没隐藏好,被离恨天的那位发现,他们就完了。
还未等他说完,便听见符清冷淡的话语。
“我有让你说话吗。”
容弈对上了那如刀子般地眼神,瞬间不敢说话了。
他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
叶韫忽然觉得心情有些舒爽了。
这应该算是变相护着他吧。
“那我可以说话吗?”饶欲雪默默探出头,举起了手。
符清点头,“你说。”
容弈:“?”
饶欲雪跳了出来,“上师说不能乱跑,我们看着就好了,再说了,一直在这鬼地方待着,不光他要发霉,我都要长草了。”
确实,沉玉不敢让符清乱跑,就是怕符清遇上离恨天的人,但若是他们都在,符清就是他们的保命符,也不会全然听信旁人的话。
“让你亲眼盯着,你该放心了吧。”叶韫对容弈说道。
其实叶韫想过,要不要刻意泄露符清的踪迹,让天玄找过来,但一定瞒不过菅衣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