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清立刻回头,一双眸子可以冻死人,生生把这小魔头吓退了两步。
“畜牲啊,图谋不轨啊,可怜师父他老人家被蒙在鼓里啊~”沈长谙赶忙躲在阮净身後,探出一颗头,那模样,活像是太久没找事皮痒痒了。
就是故意的。
江婴看着沈长谙,默默伸出了大拇指。
哥们儿牛啊。
其实这小魔头就是欠,一天没人和他拌嘴就觉得不舒服,江宁不在,他就大胆了,敢去挑衅加调侃符清了。
眼看着符清冷着张脸,一步一步走近,阮净却丝毫没有想护着的意思,某人才知道自己是真的玩脱了。
要完蛋了。
于是他们便看着符清像拎小鸡崽子似的将人提到了云崖边。
夜浔赶忙跟了上去,瞧见符清的脸色就有些不敢上前了。
“拜拜了你。”说罢,符清一手就将人丢了出去。
过了不久,才见沈长谙踏着一团魔气,扑通扑通飞了上来。
“被戳穿了恼羞成怒了,可怜我这个做师弟的连实话都不能说。”
这话倒是把符清给整笑了,勾着手笑道,“你过来。”
阮净,江婴:“哦豁。”
沈长谙:“我不。”
可容不得他说不。
符清自虚空一抓,便似有无形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拽到了符清面前。
“夜浔不准去追。”符清回头看向鹌鹑似的夜浔,淡然说道。
话毕,将人丢得更远了些。
阮净:惨不忍睹。
江婴:哇,估计要一会儿才能回来了。
夜浔:还好还好,摔不死人。
世界都安静了。
这人怎麽这麽作,非要把人惹恼了才罢休。
不过今日被符清教训,估计就满足了,应该好几天不会再找事了。
一个字,贱。
再来一个字,欠。
果然,正常人还是无法搞清楚魔族的想法。
天玄虽是走远了,却对身後发生的事清清楚楚,对于徒弟们之间的小打小闹,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的。
毕竟几个孩子都不是记仇的人,就是这样打打闹闹长大的。
但没走几步,他却感到有些不适。
一团莫名的火自胸腔燃烧,逐渐攀上脑海,吞没理智。
宜州城加固的封印又松动了。
可如今他并没有怨恨与哀愁,这也太奇怪了。
脑海中全然是说不出的情绪。
是一个很熟悉的人。
他凭着最後的理智走向幽静处,落下阵法,不让自己有什麽过分的举动,静等着满身尘欲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