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卧在那人的怀里,枕在那人的膝上,拨开碍眼的白纱,去吻那双能看透世人心的眼睛。
“哥哥!二师兄!”符清一眼便看到了有人在朝他们招手,那身影太过夺目,让人无法忽视。
是真的夺目。
谁家好人举着比人还高的弓当旗子挥?
符清嘴角抽了抽,不打算再靠近了,直接坐在了石台旁的秋千上,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们。
因为他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要是靠近的话,会被误伤。
“我给你们看看我现在的功夫有多厉害!”江婴一手叉腰,擡着下巴望向一旁的夜浔。
夜浔一看,这小祖宗又要开始折腾他了,还能怎麽办,只能宠着。
于是转身化为仙鹤,振翅翺翔于空中。
江婴反手转弓,勾着弓弦便化出数把灵箭,指尖一松,灵箭便离弦而出,有灵般地破空冲向那道鹤影。
夜浔也很配合,飞来飞去躲避着这些灵箭。
就因为这长期的训练,本是不擅长战斗的夜浔,现在也多多少少有了些长进。
江婴握拳,那些灵箭便消散于空中,夜浔也终是得以喘息,落地化为人形。
符清看着,冷不丁来了一句:“你是不是偷学你哥哥的功法了。”
这样灵活的箭,像极了江宁的以灵化剑,以灵控剑。
“哥哥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哥哥的,这样综合一下,效果好像还更好些。”江婴点头,倚着树答道。
“不过你这是在训练自己,还是在训练夜浔。”
江宁也表示赞同。
又拿人家夜浔当活靶子了。
“一举两得嘛。”
“是不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符清身後传来。
还未等符清回头,便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贴在他的脊背,有人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把,下一瞬,他便握紧了两侧的绳子,荡了起来。
天玄走到石台旁坐下,擡眼看着秋千上的符清,藏不住笑意。
“阿清今天心情不错啊。”阮净也从符清身边走过,坐到了石台另一侧。
这下符清不说话了。
天玄这才收回目光,将石台上的落花扫开,垂眸说着:“连你们都能看得出,那心情应该是相当不错了。”
说罢,他擡起头,看向符清,故意问:“是不是?”
符清:“……”
“还行。”
天玄就知道会是这两个字,但符清口里的还行,那应该是相当好了。
见着符清这模样,天玄一笑,心想着,还是这样嘴硬。
此刻他恰好能看到少年微微侧头而露出的颈线,眸光一动,移开了视线,还是不逗了。
“阿婴和阿宁的功法本就是同源,让你们分开学其实就是因为你们还小,学得太多就不容易精,先把底子打好,再练另一门功法,现在也是时候了。”天玄虽说着正经东西,脑海中却全然是方才的画面,挥之不去,还回味良久。
一颗心也不知为什麽跳动得越发快,只要想到那人的脸,就无法冷静。
说着说着,又将注意力放到了符清身上。
符清也察觉到了这道视线,本是抵着麻绳的头未动,眼珠子一转,对了上去。
“我是不是很久没教你什麽东西了。”天玄一时不知说些什麽,又不能不说,便扯了个话头。
符清算了算,确实。
他如今只差一个契机便可突破半仙之境,天玄也说过他天赋异禀,悟性又高,剩下的可以自己探索,若是有不会的再来问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