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清:“你师兄就没和你说过饶欲雪是男是女?”
言淮景:“没啊,他骂完就跑了。”
符清:“……”
“如果你是饶欲雪,你杀了人之後会怎麽做?”天玄勾住符清的发丝,别在了他耳後,看着符清有些失神的瞳孔,温润的嗓音让人心安。
符清垂眸沉思着,若他是饶欲雪,这样一个行事张扬又乖戾的人,仗着自己修为高深,他会怎麽做?
良久,他才开口。
“若我是他,我会藏在衆人之间,玩弄这些笨蛋,看着他们防不住又心急的模样暗自得意。”
“不错。”
“他他他不会混在了今日的仙门人中吧?”言淮景瞪大了双眼,结结巴巴地,舌头都快打结了。
天玄眼角微扬,“谁说不会呢。”
“确实,今日来的人多,各门各派的都有,大家都互不认识,也只有在一开始混入其中才最不容易被发觉,他也最好隐藏。”
“还有一点,他想要甄怀的东西,你说,有什麽比装作一个好人更好下手呢。”
符清瞬间明白了,“所以他就在刚才那群人里面,看着我们。”
一个菅衣使,还是地榜第一,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居然就混在衆人之间,还没有人发现。
只要饶欲雪想下手,其他人想避开都有些困难。
言淮景只觉得心中发毛。
说不定方才饶欲雪还看着他被冤枉成凶手,心中暗笑呢。
“话说你不是怕他吗,怎麽还愿意跟着我们,若是跟着我们,那可避不了和饶欲雪交手。”天玄擡手弹了下言淮景的脑门,眼中玩笑的意味更甚。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跟着你们比较安全,靠谱。”
言淮景也不知道这莫名的安全感是哪来的,但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两个人,没他想得那麽简单。
“那可不一定,万一我们不是人呢。”
“哈……哈哈……”言淮景听着天玄的话,笑容僵在了脸上,“道道长你又说笑了,你说是吧小符哥。”
他伸手戳了戳符清,想听到符清的答案。
可是符清却挂起一抹诡谲的微笑。
“你猜啊。”
言淮景:老实了。
“真不知道你这个脑子是怎麽活到现在的。”符清收起那抹怪异的微笑,不逗言淮景了。
要怪就怪天玄吧,他先开始吓小孩的。
言淮景见符清又恢复了从前的神情,这才松了口气,“别吓我了,我胆子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胆子小就该多练练,”天玄指了指符清,“他小时候也胆小,身边离不开人,现在不就好了。”
符清一下子就回神了,擡眼盯着天玄,血色漫上脖颈,出声打断:“我丶我……”
他本想反驳,却发现天玄没有说错。
于是他垂下了脑袋,任那一色浅红蔓延至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