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景还真是没乱说,这人是真的太高调了。
直接把告示丢人家门口,这也没谁了,怕是打算随时登门造访。
符清蹲下捡起地上的告示,还没看两眼便听到家丁的声音。
“这位壮……”
符清放下手中的告示,看向眼前的家丁。
家丁话语一顿,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反复确定称呼,又想不出还能怎麽唤,于是接着原先的话,“壮……士?”
他似是被这个称呼无语住了,抿着唇一言不发。
天玄见状上前一步,端起道长的语气:“徒儿不善言辞,惭愧惭愧。”
“道长可是来应召的?”家丁见眼前的道长开口,看着也比那位少年要好说话一些,立即喜笑颜开。
“除暴安良,人人有责!”言淮景挤了个头进来,插嘴道。
天玄看着言淮景这模样,也是让他上前交涉,自己闭口不言了。
言淮景出马,不一会儿那家丁便迎着他们三人入内。
若要找到饶欲雪,没有比待在甄府更方便的了。
只有他们守着甄怀,就不怕饶欲雪不出现。
只是……
这甄怀是多怕啊,请了那麽多人!
其中渡安寺的和尚最为出衆,并不是因为那和尚太过俊美,而是他那光秃秃的脑门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都注意。
“还真是有不少仙门中人。”言淮景扫视一圈,默默开口。
“你说这些人能撑的过饶欲雪几招。”符清却这样说着,让言淮景一怔。
“照我说,十招之内吧。”言淮景细细感知着那些人周遭的灵力波动,不一会儿就下了结论。
谈话间,甄怀已出现在衆人眼前,身後还跟着个貌美的女子。
言淮景呆呆地看着甄怀身後的女子,不由得感叹道:“真漂亮啊。”
“她叫甄漂亮?”符清闻言,嘴角一抽。
“不是不是,我就是感叹一下,我从未见过这样美貌的女子。”
这回符清不在心中翻白眼,直接当着言淮景的面翻了。
“其实甄某今日聚诸位仙君于此,并不只是为了菅衣使之事,还有一事相求。”
“近些时日,家宅内总会发生一些怪异之事,也让甄某心恐不已,还望诸位仙君能替宅除祟,甄某必有重谢。”
“这谢礼,便是菅衣使所求之物,外加一下金银财宝之类。”
底下有人问道,菅衣使所求为何。
其实符清也想知道。
只是甄怀闭口不谈了,至于他所说的怪异之事,他也没说是什麽。
“仙君们暂且住下,随後便会知晓了。”
对于除祟,符清更在意的是饶欲雪。仙门中人多多少少是会除祟的,也用不着他和天玄出手。
至于饶欲雪,他不了解这个人。
“这个饶欲雪是男是女?”他转头问言淮景。
“不知道,但是听这个名字,晚来天欲雪,多半是个女子吧,但我也听说他是个彪形大汉。”
“道长!你觉得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言淮景越想越来劲,转而去问天玄。
天玄浅笑,“到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