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宿老爷子扬声,不知道是想到什麽,乐呵呵道:“行,不回来也行,你们就当是度蜜月,最好是等蜚声今年毕业的时候,双喜临门。”
“什麽双喜临门?”宿时信随口问道。
“当然是让我抱上重孙子了。”宿老爷子不满,“你都三十岁了,也是该当爸爸的年纪了。”
宿时信按了按眉心,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敷衍道:“再说吧,我们又不着急。”
“什麽不着急,之苦都谈了女朋友,我看人家两个人感情好得不得了,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结婚,再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孩子了。”宿老爷子聊起这些事情兴致颇好,一时上头,忘记了宿时信从小就不爱听这些。
“我对他的事不感兴趣。”宿时信冷声打断。
叶蜚声看向他,他此刻的表情像是刚从寒潭深处涉水而出,眼角眉梢都写着拒人于千里的冷漠,哪里有刚才的温和笑意。
宿老爷子的话被打断,接下来的内容也一并吞到了肚里,最後只能沉声道:“之苦是你弟弟。”
这句话是嘱托,也是事实。
“我不会承认这层关系。”
宿时信第一次和宿老爷子公开说明,他对宿之苦和赵唯春母子俩的看法,“当初让他们母子俩进门,是爷爷你的意思,可从来没有问过我。”
“而我永远不会接受他们。”
电话挂断,客厅静悄无声,只有前方壁炉里的火焰在跃动燃烧。
宿时信坐在沙发上,良久,忽然感觉到身旁的人动了一下。
他转头看去,叶蜚声已经从他身边离开,将地上散落的稿纸一一捡起,整理好後,就要提步离开。
宿时信想都没想就拦住她:“你要去哪里?”
叶蜚声回头看他,解释:“我把画稿收拾好,放回房间里去,免得一会弄丢了,我又得重画。”
宿时信嗯了一声,却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臂。
“怎麽了?”叶蜚声疑惑问他,“还有什麽事吗?”
宿时信看着她平和的面容,心底压抑的情绪不知怎麽就忽然消失了,他笑了下,“就是忽然想起来唐叔去买排骨了,排骨你待会想吃蒸的,还是炒的?”
叶蜚声摇头,“我不吃饭了,我待会要出门。”
“去哪?”宿时信皱眉,“你不是说实验室暂时不用去了。”
叶蜚声笑,似乎觉得他太大惊小怪,温声说道:“我不去实验室,我要去看薛老师。”
“我跟薛老师约好了一周探望她两次,今天到约定的日子了。”
合情合理的外出需求,但宿时信紧皱的眉仍未舒展。
叶蜚声站着看他,视线比他高出许多,恍然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她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宿时信擡眼看她。
叶蜚声说:“反正你待在这里也没事,不如跟我出门,我带你去见薛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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