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黑点。也不是生命。而是一颗颗陨石,大小不一,却又密密麻麻。那一瞬间,就好像是天上星辰,被人间的仙人,强人拽了下来似的覆盖之广。以北冥煞气所在为中心,南北西东纵横万里不止。呼呼呼—它们呼啸而来,裹挟灭世之威,好似勇士冲锋,一往无前。神明震惊于眼,帝者抽动嘴角,哪怕是天帝,也有一刹那的恍惚,识海空白。“大爷的,这什么玩意,谁要灭世?”“见鬼了!”“都别愣着,拦住它们,不然整个北冥都得被砸沉。”“动手!”他们是帝,他们是仙,即便头顶的一切,发生的突然,让人猝不及防,极其离谱,惊为天人。可是。当他们察觉到危险逼近之时,却是在第一时间,迅速回神,做出应对,或护住自家云舟,或执剑立于人间天帝出手,诸天映照,苍穹之上数十道万丈虚影横在天与地间。将整个北冥万里雪原护在身下。举手投足间,神通释放,那遮天蔽日的星辰碎片,硬是深深被他们或斩碎成无数齑粉,或将其送回星空,或直接将其烧成了灰,当然,也有天帝大能,袖口一挥间,漫天碎星,皆入袖口乾坤之中天帝问世,护山河无恙,挽天倾,碎星海余下的仙帝强者,和神仙境的仙人们也没闲着,纷纷出手,将那些天帝们遗漏的小块陨石,悉数斩碎。神仙执剑。肆虐雪原。不过,即便如此,依旧有数不尽的陨星躲过狙击,砸落冰原轰鸣声一声赛过一声,北冥更乱,万年冰层被豁开了一道道口子。天穹是遮天陨星,密密麻麻。大地是巨石轰击,冰雪四溅。而在二者之间,是狂风不休,是帝与仙,神通尽出,护山河,护云舟,斩陨星乱。整个北冥之地,乱做一团。好在。这些陨石虽远道而来,气势汹汹,可说到底也只是一群稍微大点的石头罢了。即便。漏网极多,可是对仙人,却也造不成生命威胁。只是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感到不安,不停发出的轰鸣,让人心神不宁,远在极北之地外的人间山河里,亦有苍生,远远的听到动静,遥望极远的天幕,眼神恍惚,面色凝重。担忧惧怕于心底浮现,让他们惶惶不安。好在眼睛看不够远,极北的天他们看不到,更看不清然这却并不妨碍他们预知,那里一定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是凶非吉。凡者极惧,喃喃自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会波及到这里吧。”修士却是知道一些事情。极北。北冥。浩然。天下帝族,举世神仙,于数月前齐聚于那里,今时今日,传来这般动静,显然,应该是打起来了。他们有的担忧。怕帝族打的太狠,把天地给毁了,把自己给误伤了。他们有的幸灾乐祸。生怕事情还不够大,最好来一场帝陨,事后它们也能沾一些气运,来一场浑水摸鱼反应自是各有不同。北冥之上。伴着星辰坠世,亦有六位神明,自虚空之中走出,而后悬在天幕之上,看着眼前,因为大阵破裂,虚天境碎,界壁倒塌,而引发的乱局,一个个暗暗庆幸。心想。还好跑的快。自遥远星海,泄露出来的一缕能量,姑且如此,让天帝都吃了一嘴巴灰,他们身处乱星海,能量爆炸最核心之处,若是被留下来,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望着眼前天地苍茫,风,雪,石混杂一片,他们神念同步笼罩四方,将视线不可见处,窥探的清清楚楚。寻觅一番,搜寻无果。星盏落咦了一声,“咦,那灯和书生,好像没出来?”山河定吐槽道:“那俩,估计同归于尽了。”星盏落将信将疑的追问:“真的?”岁时盈没好气道:“你信他?他刚刚跑的最快。”山河定不语,只是稍稍扬起了嘴角。最后离开的浮生妄却是斩钉截铁的说道:“是真的,我看到许轻舟拽着那灯,跳进那里面了”嘶!——一阵唏嘘,倒吸乱流。"这少年,是真疯狂啊!比老夫年少时,还要不知天高地厚啊。"“人家有疯的资本,你有吗?”“你们说,他俩不会真死了吧。”众人拧眉,稍许沉思。岁时盈看了问问题的星盏落一眼,慎重道:“有可能,说不定,被时空乱流,给撕碎了,一块一块的”星盏落故作惊讶,“啊!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