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吃了一个苦瓜的男人顾不得倍受摧残的身心,双手撑在床上,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
「哎呀!怎麽软的像个面条呀?用点力!」女人。
「是…是。」吃了八个苦瓜的男人用力抡起了长枪……
「昨天晚上的劲儿哪去了!?你就不会再快一点吗?」女人。
「……」
吃了一车苦瓜的男人,嘴里苦得连个「是」字都说不出来了。一把搂着女人脖子的他,疯了似地……
「小……小……平,我……我……们,我们在……在干啥?」急风暴雨中的女人,断续却不乏温柔的声音传来。
「在……」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的男人,有些迟疑。
「在什麽嘛?……你……你告……告诉人……人家嘛——」
「做爱。」
「做……爱?人……人家好……好象……还知道……知道这……这也叫……嗯……好羞……羞人的……你告诉……告诉人家好不好…嘛——」
「操逼。」
「对……对嘛,就……就是……操逼。那……那和二姨……操……操逼好不好?……」
「……」
「那……那和二姨……操……操逼……好不好?」
「好——」
「那……那……你是……是……哪儿好?」
「是……」
「是……是哪儿嘛?你……你快说嘛?」
「是……是下面。」
「下……下面……是……哪儿嘛?」
「就……就是……下面!」
「下面?下你个头呀,小兔崽子!老娘告诉你:是你的鸡巴插到老娘的逼里才舒服的!下面?下面的东西多了,难道不是你下面的鸡巴操的舒服,那还是你的脚指头在舒服呀!」
「呃——」是男人晕过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