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羞人的是,这些和後来相比,好象都没什麽了!
自己怎麽会把他的那个……那个……脏脏的……东西,含到嘴里?……让他把那个……讨厌的东西,流出来……那个……是那麽有力,就象子弹一样的射进自己的喉咙……那东西怎麽会那麽多?自己怎麽努力去咽……好象都咽不完……
这样的只是我吗?不!还有那两个该死的小妮子!她们俩更是……!还有、还有就是……自己的妹妹,也就是这个现在还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的……
某个称谓还没有从女人的心里念出来,一种异样的,带有极度禁忌的刺激,叫女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男人……清澈的眼神带着一丝满是温柔的笑。清澈,是没有一丝杂质的承诺!笑容,是爱人在清晨里无声的问候。和男人静静的相互注视着,女人的双手在彼此的承诺中,环上男人的脖子……
亲吻……从一开始的点点触触,到後来的纠缠不清,爱抚……在经历了最初的温柔後,到要把对方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男人又伏在女人的身上,女人也最大限度叉开了自己的大腿……
*** *** *** ***
当情动如火的女人做好一切准备,想要再次迎接那刻骨铭心的时刻到来的时候,男人那坚硬如铁的东西,这会儿却像似变得难为情起来……
只见它在女人那流满春水的家门口,左一下、右一下的磨呀,蹭呀,虽然时不时的在女人那胀挺的小红豆上点点戳戳几下,但只要一到真正关键的时候,它就像一条受了惊吓的泥鳅一样,立马躲到一边去了。
女人想!女人要!越要就越想!越想就越要!
「快给我!」脸红了一多半的女人,很轻、也短促的在男人耳边说了那麽一句後,就飞快的把眼睛闭上了。
「快什麽?你大点儿声!我没听清!」耳朵一向十分灵敏的男人打起了马虎眼。
「快……」这次没听清倒是真的。那是因为除了这个「快」字以外,剩下的是点什麽,就连女人自己也不知道。
说不清就说不清嘛,女人的手顺势就朝着目标抓去……
「有什麽就说嘛,昨天……」自以为是的男人,一把按住女人即将抓向目标的手,还想接着矫情下去,可是……
可是女人却没给这给脸不要脸的家伙一点机会,只见她老人家怒目圆睁,一把拎住男人那个装糊涂的耳朵,大声说道:「小兔崽子!老娘跟你要,是瞧的起你!别给脸不要!」
说着,就在男人还在为倍受重创的耳朵呲牙咧嘴的时候,女人一把拽过男人的长枪,对准自己的花园後,双腿朝男人的腰间一盘,小腹猛地向上一挺,只听得——
「噗!——」是长枪入洞。
「啪!」用力太猛,两人的小腹撞到了一起。
「嗤——」是一声忍俊不住的笑声。
原来呀,正准备提枪上马的男人,无意间看到一直都在睡梦中的母亲,那一双弯弯而又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既然母亲醒了,那做儿子的,自然想有一番不俗的表现,所以嘛……可谁又能想到,这世上「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咋就那麽多呢?!说不准什麽时候就……
「爽——」被强烈的感觉贯穿了的女人,浑然不觉四周又生了什麽。这会儿的她,只顾在天堂徜徉,在白云里飞翔。
「傻看什麽?!还不快动!」从天上回来的女人,对着目瞪口呆的男人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