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冒出南周跟京川资本关系密切的事情,对他们而言是不利的。
大家都是人精,干几十年的投资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还以为,郑总一早就知道南周跟京川资本的事情呢?”
毕竟一开始,郑朋义就是坚定的折中党,随大流,不当出头鸟,可直到南周上位,他成了拥护的那一派。
是谁的人,显而易见。
明奇这种挑拨离的话让郑朋义笑出了声儿:“明董,这是在挑拨离间?”
有人小人,怕的就是撕破脸。
明奇口口声声将利益挂在嘴边,实际上是怎样的人,大家都很清楚。
“南总的私事,跟不跟我说好像都没什么关系吧?我又不是她爹。”
“还是说,明董觉得人家一个小姑娘就好拿捏了?”赵朋义说着,将目光落到对面的吴湾身上。
自打楼敬渊的大名钻进会议室,吴湾整个人就破碎不堪。
撑着桌子站在尽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像是被人抽走脊梁骨似的。
摁在桌面上的手背青筋直爆。
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言归正传,吴总,南总现在不愿意替你补这个亏空,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董事会一点说法?”
刹那间,会议室里的插曲被郑朋义三言两语的拨弄开。
众人目光又齐刷刷的落在吴湾身上。
南周疾步进办公室,反手带上门的瞬间,便被人从身后拥进了怀里。
滚烫的热度贴上来时。
她仓皇转身,看着楼敬渊的面庞有些惊魂甫定:“你怎么来啦?”
“宋姨说你早上出门太急,早餐都没吃,让我送过来。”
南周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果然看见茶几上有个食盒,
“这种事情让任东回去拿就好了呀,还让你亲自跑一趟。”
楼先生掐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怀里缓缓转身:“不碍事,你早上出门太急,我担心出什么事,自己来看看才安心。”
南周早上接到电话就收拾出门了,彼时楼敬渊还在楼下运动。
她连招呼都没打,就急切离开。
一路上都在接易可的电话,连他的消息都没来得及回刚进公司就进会议室。
南周回首抱住他,头顶轻轻的蹭着他的下巴,跟猫儿似的:“抱歉,让你担心了。”
“先吃点东西?”
“会议室还有人在。”
楼先生眉头紧拧:“多久能忙完?”
“不好说,”南周微微摇头:“你先回去?”
“我得盯着你吃完早饭,”南周很认真,很较劲的一个人,因为南氏集团来之不易,对付公司的事情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要不是易可来了,他还不知道,茶不思饭不想是她在公司的常态。
在家里他再如何精心养着,也抵不过她在公司五谷不食。
南周视线中有一瞬间的迷惘。
伴随着敲门声而起,易可得声音在门口响起:“南总,会议室那边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