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怎么着都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董事会里的人各个都是人精,摆明了南周要当枪,他们就没有阻拦的道理。
有人为了他们的利益出头并且去当这个恶人。
他们何乐而不为?
会议室里,气氛一时间低沉的可怕。
吴湾怒视南周的目光带着几分凶狠。
半晌,吴湾双手撑在桌面上,望着南周,语气平和而含着怒火:“都说新官不理旧账,南总觉得我这个解释该给谁?”
南周幽深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与之对视。
四目相对之间,气氛流转,暗潮汹涌,杀气腾腾。
“未涉及公司利益,新官当然可以不理旧账,可是吴总的烂摊子若是落到我头上了,我还能不理吗?”
“趁着董事们在,今天就将事情说明白。”
说明白这三个字含义很深。
现在不清出来,年度总结的时候就会有坑,而南周摆明了不想背这个锅。
她不管就彻底不管。
别现在不让她管到了年终考核问她去向。
岂不成了笑谈?
一时间,公司董事各个面面相觑、
心里各自盘算着该如何开口保全自己的利益,吴湾这几个亿的投资出去打了水漂必然会有部门收到牵连,部门收到牵连就会影响公司整体效益。
而公司整体效益也关乎着股东们的效益。
几乎是瞬间,会议室里宛若冰窖。
易可推门进来时就看见这一幕,斟酌了片刻,还是开口:“南总,京川资本的楼董来了,说要与您见一面。”
反手带上门的瞬间,被人从身后拥进了怀里。
“她刚刚说的是谁?”
“京川资本的楼董?”
“楼董跟南周什么关系?”
南周一走,会议室里几人瞬间交头接耳聊了起来。
京川资本在江城是何种存在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样一个高不可攀的大佬竟然会来南氏集团找南周?
他们是什么关系?
如果南氏集团能背靠京川资本的这棵大树,以后何愁前途?
一时间,会议室里众人心思五花八门。
众人之中,只有郑朋义最为淡定。
他一早就知道南周跟京川资本有牵连,
猜想过跟她有牵连的人兴许是应景州。
却没想到是楼敬渊。
明奇坐在一旁将在场的众人都打量了一遍,才将目光落在郑朋义身上: “郑董?你怎么这么淡定?”
郑朋义被人喊的贸贸然回神,视线落在对方身上,笑了声:“不是淡定,是也很震惊。”
明奇跟赵素一直都是坚定的南何吴湾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