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嫉妒涌现。
想到听自己论道之人足有千万,徐保儿这才舒服不少。
但心里还有一根刺。
“唔,帮特胖使和沈公子是一码事,”他淡淡道,“你自己的本分也莫忘了。”
徐邵洋一怔,忙道:“家主放心,邵洋不会忘记公务……哦对了,尚有一事……”
“说。”
“今日见面会,邵洋听得一种言论,说是家主为何不现场举办论道大会,执此言者甚多。”
徐保儿嘴角微翘,旋即消失,淡淡道:“多此一举。”
“家主,那些修士心怀感恩……”
“我会在意?”
“家主高远,邵洋敬佩。”徐邵洋羡慕道,“若家主举办论道大会,那阵容,邵洋简直不敢想象!”
“不是我不行,而是我不欲为之啊……”
徐保儿闻言,心头刺消失。
“方才韩复来过,提及想加入商会。”
徐邵洋愣道:“韩家搀和什么?”
“利趋之,”徐保儿淡淡道,“不说特胖使和沈公子背景,单单此事,岂会局限于北洲?”
徐邵洋恍然,赞道:“家主圣明,正好借此机会,将无线丝一应推向郢都。”
“所以更要做好宣传准备。”
家主有些不满意啊……
徐邵洋心中一凛,忙道:“邵洋之前确实有所怠慢,但从明日起,必会加大力度,全力将此事铺开。”
徐保儿满意颔。
翌日。
郡城当前。
秋风不好和秋悲,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凝重。
“但观此城,怕是五位五境都破不了。”
秋悲不语,细观一阵,摇头道:“门主太乐观了,郡城阵法和国运相连,关键时刻,国运助阵,十位五境都得望洋兴叹。”
柳高升等人听得毛骨悚然。
“这般厉害?”
“再厉害,我们不也来了,怕个鸟!”
“想啥有的没的,沈哥就在里面等着我们呢!”
“沈哥,你受苦了……”
……
受科目三的影响,往日众人心中高高在上,只干大事的沈青云,此刻只能在戏台上哗众取宠……
律部众人想了想这场景,眼圈儿都红了。
“都怪我,要是我早些现,和沈哥一起,”柳高升痛心疾,“沈哥也不会遭这罪!”
几人互视,默不作声。
“我倒记得,”秋悲反而开口了,疑惑道,“上次好像是你被人劫了,青云去救的你?”
漂亮!
几人默默给秋悲点赞。
柳高升赔笑道:“沈哥和我心有灵犀……”
“怎么个心有灵犀法?”
“当时我灵光闪现,感觉沈哥要来,当即以身饲虎,打入敌人内部,沈哥则趁虚而入……”
秋悲似笑非笑:“所以你让劫天会虚了的?”
咕咕咕……
拓跋俩兄弟面无表情,喉头颤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