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矩没在意霍休的诶,欣慰道:“有心了,对了,朕给你的通讯之物,为何不用?”
霍休耳畔想起不如跳舞的劲之节奏,身子更低了:“老臣一时疏忽……”
“要记得,这般宝物要利用起来。”
“老臣遵旨。”
……
君臣默契配合,以凡人之身,斩出比肩神明的神力,将刚刚那段哼曲儿的时空抹去。
“伱那边,探到什么消息了?”秦墨矩接过泡好的茶,轻抿开口。
霍休半拉屁股贴凳子:“老臣,哎……”
见其犹豫,秦墨矩笑道:“即使毫无所获,朕也能理解,和修士相比,炼体士手段太少,而且又是敌巢所在,能四处走动都算了不得了,爱卿莫要气馁。”
“陛下说的是,但……”
“但朕这边,是有大突破的!”秦墨矩放下茶杯,淡淡道,“这几日,那老苟几乎就盯着朕,显然很重视。”
我的陛下啊……
霍休沉默良久,默默点头:“却不知这边的安排?”
“应该快了,”秦墨矩想了想道,“这两日淘汰了六人,剩下的人好像还集体排练过……”
霍休一怔:“没要陛下去?”
秦墨矩给了霍休一个朕自然不一样的眼神,沉吟道:“老苟隐晦提醒朕加练,怕就这几日,将会有大动作,而朕,恐是大轴。”
所谓大轴,便是压轴后的大龙。
霍休却听得心惊肉跳,一句老臣有禀,险些脱口而出。
想了想,他道:“老臣查探几日,现郡城内架了许多丝线,还有大喇叭……”
“那叫无线丝,大喇叭名声声不息机,”秦墨矩笑看霍休,“朕虽说闭门不出,也不是不闻窗外事的。”
“陛下了得,老臣自愧不如。”霍休沉声道,“总觉得此物有些诡异,陛下,老臣认为,不得不防。”
秦墨矩摇头道:“扯远了,且这等大动作,不似针对我们,待事成,咱君臣一走了之的,至于北洲郡城……”
说着,他负手起身,仰望四十五度,眼角含泪。
“就当是一场梦吧。”
是啊,梦终归是要醒的。
陛下不可能成为想成为的舞者,只能是秦武的皇帝……
“陛下,您受累了……”
霍休心中一疼,暗自誓,定要助陛下成就大业!
“待马放南山之际,陛下想怎么跳怎么跳,老臣愿以歌和之!”
如是想着……
“高低要跟那郡史学两手才是,不为其他,就为伺候陛下!”
君臣还待聊,老苟举着留影石出现。
“呵呵,秦王久等了,用到留影石的地方太多,”老苟拍拍留影石,大气道,“但今夜管饱!”
霍休知道是时候离开了,当即起身告辞。
转身关门之际,他从门缝里看到,老苟指着刚晾晒的粉色长袍……
“对对对,这件最配秦王,赶紧换上,今晚咱跳个通宵!”
徐家族地。
徐保儿打量徐邵洋头顶的角,皱眉道:“谁打的?”
“好教家主知晓,”徐邵洋不好意思道,“完全是误会,一骨灰粉劫了我,欲让我私伺,被我好一番说教……”
本战神也算开了眼了!
徐保儿沉默好一会儿,才算接受这奇葩事实。
“你之歌迷见面会,多少人参加?”
“回家主,不下五万人!”徐邵洋表情既恭敬又骄傲又激动,“完全出乎意料,若事前宣时间足够,人更多。”
好家伙!
徐保儿倒吸一口凉气。“他只是唱唱跳跳,就能吸引五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