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表白啊。
在一起啊。
鱼子西面色发红,眸色发软:“不是你说,没爱就做不了爱吗?那我们是不是……”
在一起就可以了。
卿言轻轻地“嗯”。
随後就是一片沉默,鱼子西看了身边的人好多眼,心里像是有蚂蚁不停地在咬。
快向她表白啊。
为什麽不表啊?
噢,她懂了,卿医生是不好意思对不对,鱼子西偷笑,那,那她大方一点好了。
她来。
“我……”
“我……”
说了好几次都说不下去,鱼子西沮丧地拍拍头,深吸一口气,正想一鼓作气呢,
“女士,我在这里。”
“咳,…咳咳…咳”
一口气卡在喉管里没出来,鱼子西被呛得,泪花都飙出来了:“那个人是谁啊?!”
不知道有要紧事嘛?!
卿言回头看了一眼:“司机。”
“噢,司机。”
“啊,司机?”
鱼子西想也没想地拉住卿言的胳膊:“你怎麽还约了司机啊?!什麽时候约的?!”
她怎麽不知道?!
她还想骗人去酒店呢?!
“这里不好打车,当然要约,来之前就已经约好了。”卿言语气平静,有问必答。
“太晚了,我要走了。”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
卿言笑:“我们已经在这里花了太多时间了,有什麽事情的话,下次再说好了。”
“我……”
鱼子西咬唇。
不愿意放手。
但最後她还是放了。
气氛被打破,要说的话语已经不适合再说出来了,那就算了,那就下次再说吧。
但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鱼子西心里空荡得厉害,她总觉得,有什麽要溜走了。
回去的路上。
卿言摇下车窗,沐浴着清凉闲适的晚风,缓缓闭上眼。
“心情不好吗?”
“没有。”卿言下意识地否认过後,又顿了一下,问司机师傅:“为什麽这麽说?”
“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而已。”司机憨憨地挠了挠头:“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心里却在嘀咕,下次还是不要问乘客这种问题了,万一人家心情好着,多尴尬。
你看,还在笑。
卿言没再说话。
只是奈何没过一会儿,司机就拉扯起了家里长短,说他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