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是说自己是流浪汉啊。
反正鱼子西受不了。
反正鱼子西要发疯。
啊!
(发疯发疯发疯)
卿言真的不懂,到底是谁发明了小鱼大夫这种生物啊,真的是,可爱死了好嘛。
她忍了又忍。
还是想上前抱她。
“你……”
被突然抱住,鱼子西先是一愣,然後再是内心狂喜,卿医生这是改变主意了嘛?
然而,
“不想怎麽样,就是不想和你做。”
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声音闷闷的。
抱她。
但是拒绝她。
鱼子西:“……”
这像什麽啊?
这像把鱼从池塘里钓出来,然後扔进鱼缸里,就任由它自生自灭,再不管它了。
将她钓得不上不下。
也不还她广阔天地!
泪流满面。jpg
鱼子西在思考一种可能性。现在把人打晕带走,还不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可能性。
这时,卿言从她怀里缓缓退出。
“做。爱做。爱,没有爱做什麽爱,做空气吗?小鱼大夫,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呢?”
噢。
鱼子西懂了。
卿医生这就是不想要单纯的“睡觉关系”,她想要更进一步的亲密,比如,情侣。
上头的热意莫名消散许多。
鱼子西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或许她发现了但无动于衷,她的潜意识依旧抗拒亲密关系。
这体现在很多方面,比如她这麽搀人家的身子,人家说不给她,她也就不再强求。
是真的不想吗?
还不是忍耐着。
她自由惯了。
不想被束缚。
但退完,鱼子西就後悔了。因为她後知後觉那胆怯只是抢先一步浮现,後来的,
都是欢喜。
卿医生肯定是喜欢她啦。
卿医生还想再进一步哎。
嘻嘻嘻。
她懊恼又地开心地重新走近,轻咳一声:“嗯,如果你都说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说什麽?”卿言淡淡地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