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夏同志不会真对他怎麽样,但架不住心里害怕啊!
时遇不走,褚桉也没动,两人在院墙边上你看我我看你,就这麽干耗着。
眼看着天快黑了,小时同学灵光一闪,死死地盯着褚桉,看得褚桉心里直发毛。
“嘿嘿,我的好同桌……”
时遇阴恻恻地出声,配合着阴暗的天色,回荡在巷子里的声音格外毛骨悚然。
褚桉倒是没害怕,他想着这家夥应该是有什麽好办法,于是斟酌开口:“你想要干什麽?”
时遇一把拽住褚桉,眼泪汪汪:“你要帮我。”
褚桉:“嗯?”
时遇就差没给他跪下了,连忙说出自己的方案:“待会我进去,老头子要是先问你成绩,你别说,等我报完了你再说,务必用你的成绩把老夏同志哄高兴了。”
就这?这就是你苦思冥想出来的好办法。
褚桉心里冒出个想法,坏心思地逗他:“不行。”
“求求你了~。”
时遇扯着褚桉的校服袖子,晃啊晃的,狗狗眼都瞪圆了,许是下过秋雨的缘故,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泛着氤氲的潮意,热烈又直白。
“扑通~”
褚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从没被人这样撒娇过,青涩的种子在心底悄无声息地伸出枝桠。
为了掩饰心里的异样,少年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应声说好。
“哦耶!”
时遇呼出一口气,壮士赴死般地推车走了,褚桉跟在後边,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衣角,另一只手捂着心脏。
这是什麽感觉?
褚桉拍拍心口,嘀咕一句:“不许跳了。
见时遇走远了,才快步跟上去。
………
果不其然,时遇刚踏进家门,夏以宁已经拿着扫把恭候多时。
“回来啦。”
小老头似笑非笑地出声。
时遇畏缩低下头,努力降低存在感:“嗯……”
夏以宁抓着扫把柄一下一下地敲着手心,宛若慈眉善目的恶鬼。
“考得怎麽样啊?”
时遇眼珠子一转,自信开口:“政治年级第一,98分。
“嗯。”
“语文135丶英语125丶历史92丶地理95。”
时遇骄傲地报完文科,嘴巴就没声了,跟焊上502胶了一样。
夏以宁眼皮一翻,严肃地问道:“物理呢?”
“……35。”
“好好好,那化学和生物呢?”
时遇弱弱地出声:“化学41……生物35……”
“最後一个问题……”夏以宁皱着眉头,压抑着怒火问他。
时遇知道,决定他生死的来了。
“数学……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