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恙想,那套西装会不会就是买给许荀的呢。
因为许荀曾经说过,她们读书那会儿,曾经在一起过。
程恙想了想,却不敢说出口。
按照许荀的态度,她根本不知道西装的事情。
程恙想的脑袋都快爆炸了,脑海中却还是一片茫然。
难道这套西装真是自己买给别人的?
程恙恨不得现在就想起来。
但是瞬间恢复记忆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一路上,程恙都不敢开口说话,甚至连咳嗽一声也不敢。
到家后,她跟在许荀身后,走路声音都放得静悄悄,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许荀一句话也没说。
她在吃醋,她在嫉妒,她甚至想把这套西装剪碎,丢进火里烧毁。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恙恙。”
身后的程恙还在发愣。
许荀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听见。
“啊。”
回头一看,程恙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老婆,你……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许荀无奈一笑:“你怎么怕成这样?怕我吃了你?”
程恙点点头:“嗯。”
在这种情况下,还满嘴骚话。
“你太深了,每次都把我吃得死死的。”
许荀勾起嘴角:“回去洗澡,待会儿就吃你。”
说着,她揪着程恙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人带回去。
简繁今天不上班,在家里打了一天游戏。
见这两个人上楼梯跑得贼快,不用猜都知道要干什么。
不是说余眉醒了吗,怎么还如胶似漆的。
难道出了什么突发状况?
简繁有些担心,她放下手柄,悄悄跟上了二楼,站在门口趴着偷听。
没听到任何动静。
简繁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她正准备下楼,却听见门后传来一阵碰撞声,下意识就喊了一声。
“你们没事吧?”
没人回应。
片刻后,简繁的脸一红,迅速逃离此地,开着车跑出去兜风了。
门后,许荀衣。衫。不。整地趴在门上,腰间缠绕着程恙的一条手臂。
她的后颈被Alpha叼。住,柔软的肌肤被牙齿轻轻撕。扯着。
许荀两腿打。颤,站都站不直,只能依靠着腰间的手臂,还有面前这道木门。
程恙掉着眼泪,委屈巴巴地标记许荀。
“我不知道那件西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我以前绝对不是什么滥。交的Alpha,我很清楚我究竟是什么人。”
许荀趴在门上,断断续续开口,结果又被程恙的嘴唇给堵了回去。
她啜泣着,委屈巴巴,两行清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不许说话,也不能质疑我,除了我自己,你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许荀想说话,但她现在累得根本没办法开口,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溢出呻。吟声。
程恙怀着委屈和怨愤标记了她。
原本这场标记是准备在许荀发热期的时候进行,现在却提前了好几天。
程恙很难过,却知道这场标记许荀其实已经等待很久了。
既然天时地利人和,不如早早标记。
许荀不是要十足十的安全感吗,自己就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