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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标记足足进行了六七个小时。
但是对于独占Omega的终身标记来说,还差得远了。
程恙累得精疲力竭,许荀也早就累昏过去了。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红。痕。斑。驳,最严重的地方在后颈的腺。体。
程恙趴在床上,小心翼翼用嘴唇触碰着Omega的腺体,又哆嗦着两条腿下床,把窗户打开通风。
两个人的信息素味道过于浓重,程恙头晕晕的,身体里的火气却还没消散。
她直勾勾盯着许荀的后颈,舔了舔嘴唇,却不敢继续标记。
关完窗户后,程恙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直勾勾望着已经睡着的许荀,心里一阵酸涩袭来。
程恙眼睛一红,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她抹了一把眼泪,背对着许荀,双手撑着地毯站起来。
趁着许荀睡熟,程恙蹑手蹑脚来到了衣帽间,把那一扇小柜子打开。
一套笔挺漂亮的西装映入眼帘。
程恙慢慢朝着它伸出手,掌心抚摸着独特的布料纹理,陷入了一段悠远的回忆中。
她仿佛回到了一个金黄色的深秋。
逐渐冷冽的空气侵袭着鼻腔,地上落满了红色枫叶,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落叶的独特香味。
程恙在教室坐着,听余眉说:“恙恙,最近咱们学校要举办一个交流大会,选年级前五去隔壁省实验听课,你要去吗?”
“前五?”
程恙随口一问:“都有谁啊?”
余眉把打印出来的年级排名递给她:“四个咱们班的,还有一个是隔壁十九班的,叫许荀,看名字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程恙愣了一下,看着这两个字没说话。
“别乱说。”
余眉把嘴巴抿着,又问:“你要去吗?这个看自愿不自愿,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交流多没意思啊。”
程恙点点头:“去吧,反正没事干。”
交流只有三天,隔壁省实验离得也近,两个地方还通了地铁,坐地铁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地铁站内。
程恙穿着一身休闲服站在人群中,发现少了一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这个迟到的人才姗姗来迟。
程恙看了一眼,慢慢收回目光。
只有许荀一个人还穿着校服。
许荀小口小口喘着气站在她旁边:“不好意思,我家里有点事,来晚了。”
教导主任一身笔挺的西装,笑容比往日抓纪律的时候和蔼得多,简直判若两人。
“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吗?”
许荀点点头:“嗯。”
林主任一改往日的严厉,笑着说:“那我们出发吧。”
坐地铁要扫码进站。
许荀看着其他人都拿着手机扫码,一脸窘迫地站在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自从来到S市后,周末回姑妈家里一直都是坐公交,从来没坐过地铁。
而且她只有一部被淘汰很多年的老年机,平时偶尔用来打个电话。
正当许荀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耳畔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没带手机吗?”
许荀回过头,对上程恙那双柔和的眼眸,慢慢点了点头。
她从包里拿出来一只旧旧的手机,小声说:“我只带了这个,不能扫码坐地铁。”
程恙看了一眼这只旧手机,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没关系,我带你去买实体票,都一样的。”
许荀乖乖地跟在程恙身后。
两人来到购票的自助机器前,许荀站在前面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程恙站在她身边,用指尖点了点现在所在的六号线,输入目的地。
她的动作很慢,就是为了让许荀能看清楚怎么操作,下次再买票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