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林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这位陛下,当真是。。。
——
乔府内,乔姒一连等了两日,眼看着明日就是会见柔敏郡主的期限,可到如今都未曾得到贺家传来的消息。
就像是石沉大海般。
难不成贺青变了心思,亦或者听说了什麽。。。
心中思绪纷飞,连带着脚下的步子虚浮,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旁边的教舞嬷嬷皱着眉头上来。
“姑娘,你心思不在上面,这舞是练不好的。”
馀光瞥见红玉的眼神,乔姒唇角轻勾出温婉笑意。
“嬷嬷说的是,不过这般久了,嬷嬷先喝盏茶歇息歇息吧,我自个儿再悟悟。”
嬷嬷想着这两天乔姒也算刻苦,且聪慧着,学得差不多了,便也点了头允了这一时半刻。
乔姒这才得以脱身,带着红玉来到内室。
一进去,她便迫不及待问人。
“如何了?可有消息了?”
红玉瞧着自家姑娘期盼的神情,只觉得得来的消息怎麽都说不出口。
她结结巴巴半天,才带着哭腔道:“姑娘,贺家全家都下狱了,听闻是和逆王有关。”
“下狱?!”
这消息直如晴天霹雳,乔姒脸色瞬间惨白,连带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红玉抱着乔姒,吓得连忙大喊,“来人,来人,快去请大夫,二姑娘晕过去了!”
朝露阁内瞬间乱作一团。
乔姒晕倒的消息,不消一刻,就传遍了府中。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乔兰正和乔湄在一块。
她皱着眉头,“莫不是装的?”
明日可就是最後一日,难不成乔姒是打算装病躲过去不成?
旁边的嬷嬷道:“老奴看着倒是不像,兴许是这几日累着了吧。”
一旁的乔湄见状连忙附和讨好着。
“大姐姐何必在意她,反正不都是您手心的棋子。”
乔兰看了她一眼,眼含深意。
“你倒是懂事的。”
她摆了摆手,继续剪着手中的花枝。
“管她是不是装的,反正左右她是走不掉的,看她明日玩什麽花招。”
。。。
乔姒这一晕,到了晚上才醒了来。
甫一醒来,她只觉得喉咙异常干渴,只得撑起身子虚弱的轻喊。
“水。。。”
守夜的红玉见着人醒来,欣喜若狂,忙拿了水给她喂下去。
“姑娘,您可是醒了”
一盏水下去,总算是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