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身上的衣装也在一点、一点地融化着,化为液体逐渐脱落,露出白皙无瑕的肌肤。
顾不得嫌冷了,只是拼命地迈开步子,向自己曾经生活的、熟悉的世界伸出手……
——啪!
某个东西从自己脑袋上掉了下来,落到地上弹开了老远。
远远地看去,是具样式朴素的耳罩式耳机。
自己有戴过……那种东西吗?
脑海中浮现出某种违和感。
直觉上应该没有戴过……没有自己被戴上耳机的印象,但是……好像也没通过镜子之类的确认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戴那种东西……
【*你】
——在犹疑间,“话语”直达脑内。
是因为太过突然、未能听得真切,还是太过离奇以至于头脑无法理解呢?“我”没能立即把握住它的内容。
然而,在理解其内容、其来由之前,变故就生了。
“……!”
步子,忽然变得无法迈开。
衣装融化成的、柔软粘稠的胶液攀上了手脚。
“我”知道它——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白色与蓝色的胶质,那是“他”用来编织衣装、打造束缚的媒介,受“他”意志支配的物质。
它像软体的蛇或巨大的蠕虫一样爬上了“我”的身体。
不过几秒钟的光景,它就吞没了“我”的身体,像紧身衣一样勾勒出身体曲线的同时,将纤足与双手牢牢固定在地面上——距离自由的大门不过三步。
“不、不要——!不嗯唔唔唔——唔、唔唔……!”
一个白胶形成的面具,挺着内侧那逼真的阳具型空心口塞将“我”的哀鸣全堵在喉咙里。
“我”一面痛苦地被迫吞咽着那根对自己来说过大了的胶棒,一面惊恐地看着一条从身上分离出来的胶液在空中逐渐形成粗大的触手,其前端瞄准了“我”的喉咙。
而与此同时,臀部附近也传来了令人心颤的触感。
感觉上,那就像是……另一根触手……在摩擦着被胶质紧裹的臀瓣……
【*你】
声音再度回响在脑内,但“我”完全顾不上去听。
随着面具距离面庞越来越近,都市的夜景在视界中占据的空间越来越小——在“我”看来,那看上去仿佛象征着自己获救的希望正变得越来越渺茫似的。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要。
求你了。
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不给我戴面具……让我能……再看看那街景……
这瞬间,时间仿佛变得很慢。
“我”的脑中忽然浮现出了了很久以前的记忆的碎片。
在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似乎就经常来这里,经常……从这里向下俯瞰街景……
面具完全合上了,眼前变得一片黑暗。
“——!——————!”
“我”徒劳地咬着将口腔填满、把舌头完全压住的胶质巨物,同时努力想要站直身体,对抗着胶液的拉力,想要避免整个身体被拉倒在地上——被拉倒在那滩浓厚的胶液中。
【*你】
“他”间不容地插了进来。
触手转瞬间就填满了脸上被空心口塞撑开的甬道,以及两瓣浑圆臀部之间的甬道,一面蠕动着一面深入,缓缓抽出……然后猛然再度深入。
那是在以往的拘束与玩弄中从来没有过的对待。
好痛。
好难受。
想吐、想哭出来……
【*你】
可这种感觉是什么。
身体为什么……在逐渐烫。
为什么每次“他”的声音响起时,“我”都会感到心悸。
又、又进来了……讨厌……
讨厌……嗯……再、再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