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奕微微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项瓷鄙视他,赵辰奕却一点也不尴尬,还冲她一笑。算了,等六哥那边传话来吧。项瓷又去医治伤者,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道欢快的声音响起:“姐姐,我来了。”听着这声音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楚玄,他倒是快活的很。楚玄朝项龄奔去,长手长脚快活的很:“姐姐,我来帮你。”“不用。”项龄躲开他伸来的手,“小福宝呢?六爷哥不是说你在带小福宝吗?怎么跑来了。”杜仰止白天跟着项礼影来这里帮忙分拣伤者医治,为了不让楚玄来,就让他在家看着小福宝。楚玄往他来的路上一指:“梅姨在带小福宝。”项龄怔愣的看着他:“梅姨?”“对啊。”楚玄欢喜的指着旁边的项瓷,一脸笑意,“就是她的娘亲。”项龄:“……”项瓷:“……”你倒是会找人,居然都找到我家去让我娘亲帮你带孩子了。楚玄拿起板子跟在项龄身后:“姐姐,我可以帮你忙的,真的,你相信我。”项龄看着一双期待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时,心软了:“那你跟着,别乱动,他们伤了,动到会很疼。”楚玄一脸严肃认真连连点头:“好的,我不乱动。”他又不傻子,他怎么会乱动伤者让他们更痛苦。楚玄主要胜在听话,跟在项龄身边帮忙,当真是一点也不敢乱动。让他拿什么就拿什么,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那张俊俏的脸上从头到尾带着的都是笑意。还会在联盟军痛苦时安慰对方。看到断手断脚的联盟军,他眼睛红通通,看着比那些人还要痛苦伤心。项龄听着他轻泣的声音,先前觉得很尴尬。后来又觉得他太感性,再后来觉得楚玄真的太善良了。这样一个善良的少年,他的母后是怎么忍心把他养废的。项瓷把这个伤者弄好后,朝项婉靠近:“开开他们还没回来。”正在给伤者断腿绑木板的她,头也没抬的回答:“怎么着也得到明天吧。”项瓷皱着小脸:“那些人可真能跑。”项婉轻笑:“逃命呢,当然是跑的越远越好。”项瓷也笑了:“是,不跑留在这里等死吗?”说这话,她的目光又落在那几千个投降的西林军身上。这些人为什么不跑?就蹲在那里,然后被他们的人给带回来。哎,也是一场罪。项瓷无奈又没理,管不了。好不容易把所有伤者都清理好后,已经后半夜了。项瓷又凑到项龄和项婉面前:“你们说,我要不要看看开开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项婉夜开受伤项信柏当即狗腿子般点头:“好,我同意。我还带了火折子。”“把他们都堆一起。”这是夜开的声音。项瓷嘴角微微扬,这种感觉,好似她和夜开共用一个身体。用他的眼睛看物,用他的声音来说话。虽然很多次了,但她依然来一次欢喜一次。夜开弯腰去抬一具尸体时,身体猛的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痛呼:“我被捅了。”项瓷大惊,下意识眨眼,眼前画面消失。她感觉到体内热量在消失,抓起旁边的馒头就往嘴里塞。项婉忙道:“吃慢点,别急,这肉沫汤温度刚刚好,喝这个。”项瓷咬了半个馒头,噎的直翻白眼,就着项婉的手喝肉沫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