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眼睛亮了:“那六哥,你有想法吗?”项信槿没说话,翻开放在腿上的记事本:“我这里记了小七的梦境,大旱,大寒,咱家所有人的死法。”“被杀,反杀。”“山庄,大蛇,陵墓,夺命,甘露水,前世,今生。”“小太子,国师,楚皇,白皇后,王夫人,寒姐。”“现在再加一个六丫。”项瓷惊讶的再次张嘴,朝他手上的记事本看去:“都已经记了这么多?”项家人也凑过去看,厚厚的一本,许多词汇还用线连接在一起。虽是厚厚一本,项信槿却整理的很干净,哪怕不是他本人看,外行人也能看的明明白白。项瓷翻看几页后,心生崇拜又欢喜:“六哥你真厉害!”项老爷子翻看之后,问项信槿:“小六,你心里若是有了想法,那你直接说,我们听着。”夜开等人连连点头。项瓷恨不得现在就钻进项信槿的脑子里,去看看他的想法。项信槿点头应了,也是愿意直接说:“我把时间线,人物,大旱,大寒都理了理。”“再把它们串连在一起,目前为止得出我觉得最合理的一个猜想。”项家人的心高高吊起。项信槿道:“我重翻了正史和野史……八百年前,楚国白家世代为国师,男女不限,谁最厉害谁就是国师。”“白家最厉害的国师,并不是白胧的父亲,而是白胧的太祖父。”“白太祖父能呼风唤雨御兽,他在的那段时间,楚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项瓷心想,她相信这些本事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只不过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记载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操作,才会再写上他们的评语,导致很多人不信,只当神话来看。项信槿道:“白太祖父曾在昆仑山中修行十年,出来时带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石,说是女娲娘娘补天的五彩石。”“五彩石玉被白太祖父打造成一块玉佩,做为国师的鉴定。”项瓷听的惊愕不已,这也就是六哥,但凡换个人,都不会把正史野史结合在一起,再用故事的方式说出来。项信槿道:“白太祖父在昆仑山上还养了一条白蛇。”项瓷瞳孔瞪大,哦吼,白蛇!这是正主?项信槿道:“白太祖父下了昆仑山,回到家就成亲生下了白祖父。”项家人听的津津有味,却也是五官皱紧,紧张又急切。项信槿道:“白祖父没有国师天赋,就早早成亲,生下儿子,也就是白胧的父亲。”“白国师被白太祖父认可为最有天赋的修行者,把他带在身边教他,还把御兽术教和白蛇给了他。”“白国师小时冰雪可爱,长大后样貌惊为天人。”“白太祖父早早的退位,把国师位置给了白国师。”“白胧出生时天上五彩云霞,百鸟朝凤。”“白太祖父说白胧将来的成就不比白国师低,就带在身边认真教。”“这个时候的白蛇,已经很大很大了,常带着白胧溜到大山上去玩,还被百姓发现过。”项瓷眼睛亮晶晶的,哇,这白蛇,太有爱了,也怪不得有人说白胧是白蜿。若是她撞到了,定是要说一声,哇,你是不是白蛇仙子。可世代国师的白家,和自己做噩梦有什么关系?故事是真好听,可这难题也是真的很难。项信槿道:“白胧十岁的时候遇到楚琰太子,俩人青梅竹马,包括那条白蛇,三人经常一起玩。”项瓷小嘴哦:难不成罪恶在此产生?好期待。项信槿道:“这是我在正史和野史上翻找到后连在一起的故事……”项瓷有点失望:“就这,没了?”和她没有半毛线关系。项家人也是一脸懵的看着项信槿:“没了?”“然后呢?”“这是白家四代史,听着挺好,可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接着往下说,我有心里准备。”项信槿自宣纸下面,把另一本记事本放上来:“这是小太子的起居注集。”“这本我都看了,规规矩矩的记录,里面一些消息,我都放在刚才讲给你们听的故事里。”他又拿起另一本起居注集放上来:“这一本是粘在一起的那本,我花了很长时间,也只打开了十几页。”他目光看向项家人:“这里面都是密辛。页数与页数的粘贴也都是故意的。”项瓷的目光落在那本起居注集上,好奇不已:“然后呢?”玉佩为妖项家人也焦急的想要知道这事,到底是怎么和小七有关系的。项信槿盯着起居注集,微微沉默后才道:“那块被打造成玉佩的五彩石化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