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家人也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都朝项瓷看去。项瓷摇头:“我不知道。我弄不清楚,只感觉六丫身体里住的不是小孩子灵魂,而是大人。”如果这具身体不是她的,那她就是外来者,是夺舍者。幸好她好在前世今生都是同一个灵魂,并不是夺舍者。“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复杂。”项瓷挠挠头,“我总感觉这是一个很大的局,而我们都是局中人,被人当成棋子……”可让她说,她又说不太清楚,她朝项信槿望去:“六哥,你能听懂吗?”全家人的目光又齐齐看向项信槿,就听到他说:“还是那句,神仙和阎王爷打架对赌,你和我皆是棋子。”“就算皆是棋子,也必定是有事要做。”出声的是夜开,“没有指示,任由咱们这样活着……总有什么是要咱们做的吧。”让他们重来一次,定是要让他们救某人,或做某事,才能得到自由和活命的机会。虽然事情很离奇,但想想灵泉水,以及穿越,还有预知,任何离奇的事都可能,也就没那么奇怪。项老爷子眉头紧皱:“如果真说有事要做,就是阻止天灾,救百姓。”在他心里,这才是最重要,也是最难实现的事。崔氏小心翼翼问:“要把六丫捆起来吗?”她想的只是不让六丫来伤害她的女儿。项仁州急道:“要不然把她送走,这样咱们没杀她,也不算破坏里面的规矩。”他急死了,他是不太聪明,可没有谁规定不聪明的人就不能保护家人。他听到梦中的六丫把他的宝贝闺女扔进深井里冻着,他就很生气,很想把六丫也扔进去试试。可现在他们都说,说什么来着,好像没听懂,再听听。项仁州又竖起耳朵认真听,只要他闺女好,那就是真的好。项仁和项仁永更不会说话,他们的爹很聪明,他们的孩子也聪明。他们可以当透明人,别坏事,别拖后腿就成。项信松项信榕也不说话,老老实实听着,分配给他们任务就成。不怕做事,就怕动脑。不想在聪明的弟弟妹妹面前,变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他们有自知之明。石氏今天孕吐,躺着不动听着就好,不会乱说话。谷氏带着小宝在旁边哄着她玩,别让她哭就是她最大的任务。严氏和白春桃也不说话,这事很大,大到她们没有决定权,不如不说话。项龄拧眉,听他们谈。项家几个小崽子更是竖着耳朵听,他们都知道家里有事不会瞒着他们,但他们也聪明的不乱说话。余氏信任她的家人,她也只听着。只有二丫,紧咬唇,眉头紧蹙,很是害怕又很不平。白家故事事情和六丫有关,二丫很害怕。就算是有人借了六丫的身体,却也是对项瓷做了坏事。不是六丫的错,也是她的错。二丫担心害怕,如果项家人让她杀六丫,她怎么办?她不想离开项家,也不想杀六丫。但两者总要有选择。“六丫出现在逃荒路上,难道前世的六丫没死?”项瓷一脸疑惑,“所以我才能梦到她,可这又代表着什么?”她不明白。项家人也不明白。项信槿手指轻轻的搓着,良久才出声:“我刚才理了一下你的梦境,我觉得……”他又沉默一会才出声:“大旱的噩梦是你被别人杀以及你杀别人。”项瓷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项信槿又道:“太阳没温度时,你噩梦大部份都是楚国小太子楚水,中间再夹杂着大寒画面,大旱画面几乎没有。”项瓷又连连点头,对对对,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小太子楚水。项信槿道:“大寒来了三天,前两天你说自己没有做梦。”“昨晚原本在前世死了的人,却出现在你的梦里。”“不但能威胁你,还能控制你的身体?”项瓷恨不得把脑袋给点成机器,是的,就是这样。项家人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消化小六说的话。项信槿看着项瓷:“你连昏迷后醒来都有梦境,没道理大寒来了之后不做梦。”“我觉得,那两天你做了梦,梦里有指示或者是真相。”“但你的梦在你醒来后把你的梦给抹除了。”项瓷惊讶的捂嘴:“抹除我的梦?”她从没有这样想过。项家人也惊讶不已,这梦还能抹除?项信槿看到大家的疑问,淡淡道:“现在什么事都能发生,就别只局限于正常思维,而是要把事情往更荒谬的地方想。”项家人想想好似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