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问问项四姑娘,看不到她人,听到她的消息也开心。项瓷的目光这才定在余远航脸上,看着他微红的耳尖,恍然大悟:“没有,我四姐在家,她现在应该一边烤着火,一边和大宝玩叶子牌。”余远航惊愕后笑了:“玩叶子牌啊,那挺不错。”“是啊,以前都是看书写字刺绣,是大宝太无聊,四萧县才陪着他玩叶子牌。”项瓷看着明显和先前面色不一样的余远航,又说了一句:“我五姐叶子牌没我四姐玩的好。”余远航脸上的笑容不变,眼里的光却没了:“哦,挺好。”项瓷长长的哦了一声:“你会玩叶子牌吗?”余远航摇头:“不会……”“若是你会,下次我让我四姐跟你玩叶子牌。”“我会我会我会。”余远航拼命点头,还拍着胸膛告诉项瓷:“我会玩叶子牌,真的会,叶子牌吗,我奶奶最喜欢,她教我的。”不会也会在这几天里学会。项瓷已经完全明白余远航想要表达的意思,这小子喜欢她四姐。而她四姐刚好也看好余远航。如果……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时机不对,得再等等看。项瓷笑笑:“那行,我再找找有没有躲在哪个旮旯角落的村民,你进去吧。”“我我……”余远航犹豫后还是坚定出声,“我陪着你吧。”项瓷想想点头:“那成,你带两个人跟着我。”余远航立即把余怀蓝和余怀艺喊来,跟着项瓷一起寻找冰雕尸体。别说,还真又找出来七具冰雕尸体。其中六具尸体,是同一个木屋里发现的。原因是其中一个掀起了窗户,然后冰霜爬进来了,后果就是这样。最后一具尸体则是他在冰霜来临时,正好出来解手,直接和茅房冻在一起。项瓷看着被余远航拿衣服围住下身的这具冰雕,啧啧出声:“就不能在屋里解决?就蠢成这样?就那么自信?就这么倒霉!”粘在一起木屋这边的冰雕尸体,多的也是让人讶异。项瓷有时就很想不通,为什么明明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却总有人想要挑战一下他们不懂的厉害。木屋这边的人,也在这时都围了过来,看着摆在地上的冰雕尸体,惊讶又恐惧:“真冻死了!”“太可怜了,都冻成了冰雕。”“余里正都说了让他们在屋里不出来,怎么还出来了?”“你看那人的下身,连着那个,是在茅房里冻着的吧?”“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都说了不要出门,他居然还出去尿尿。”“都没什么可惜的,谁让他们不听话。”趁此机会,许多爹娘都对家中孩子们说:“一定要听话,看到没有,不听话就会死。”“你若是再不听话,我就直接拿棍子打,免得你不听话被冻死。”小孩子们看着冰雕,一脸兴奋好奇又恐惧的围观着,听到自家爹娘说的话,又都乖乖点头说明白。项瓷听着众人五花八门的话,并没有出声。这个时候的她出声,并不代表什么,因为人都死了。更何况,人家爹娘怎么教孩子,她若是插话,倒显的她不懂事。余远航只一眼就看到小七无奈的目光,冷着脸冲那些人喝斥道:“都干什么呢?想训斥儿子都回你们自己屋训着,别在这里叽叽歪歪,吵死了。”刚才叽叽喳喳的众人,扫了一眼满脸不悦的余远航,都选择闭嘴。原本有些不屑又不得不听爹娘唠叨话的孩子们,瞬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以及脚下的冰积雪。他们都明白,别看余里正年纪小,却是这些里正里面,出手最狠,说到做到的唯一。惹着别的里正都没事,万万不能惹着余里正,不然会被他狠揍一顿,或者是杀了你。那时,你可没地说理。想让项里正为你正名,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余里正的权力就是项里正给的。哼,里正和里正都是乌鸦一般黑,没处说理,就只能听话,少挨打。余远航双眸冰冷,冲着闭嘴的众人们厉喝:“小孩都回屋,大人留下来铲雪,先前你们没清扫掉的雪,现在都变成了冰,再不铲掉,小心踩上去摔死你。”有个村民弱弱道:“反正太阳出来了这些雪就会化掉,扫不扫都一样。”余远航幽冷的盯着他:“是啊,冰霜来一次,雪冰一次,等下几个月的雪,你们都被冰给埋起来了,等到太阳来了,直接化成洪水,不冻死你们也淹死你们。”“反正都死了,可不就是扫不扫都一样。”那村民张张嘴,还未出声,就看到余远航拿过余怀艺手里的棍子,朝自己走来:“自己不想活还想拉着别人一起死,那我就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