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铁看着两人甜蜜蜜的笑,着实没眼看,自己却跟着傻笑。守城墙的村民,已经拿了一条新的绳梯过来。项瓷在夜开担忧的目光中,拽着绳梯下城墙。动作飘逸顺畅,看的项信铁惊呼:“小七好厉害,不愧是小仙女。”夜开眉头紧皱,担忧她刚才拽着绳梯的双手,有没有拽疼。冰雕尸体项瓷拍拍手上的雪水,在棉衣上擦了擦,又摸了一把后脖颈。若是以往,雪花掉落进去,那定是冰冷的。可现在,雪花掉进去,却是暖的。项瓷苦涩一笑:“这是小仙女的代价吗?”冰和暖调换一下人生,让她开启神秘之旅。呵!项瓷朝城墙上的夜开挥手:“先进去躲躲,别傻站在外面,听到没有?”夜开也冲她挥手:“放心,我会的,绝对不会冻着自己。”他会保护好自己,在小七需要他时冲出来。但他也会站在城墙上,看着小七好好的回到城墙下,给她放绳梯,让她爬上来。他随着项信铁来到堡垒里,透过堡垒小窗口,看着项瓷朝木屋走去。项瓷在雪地里蹦哒着,整个人欢喜的很。她虽然穿了棉衣,但里面只有一件夏衣,没穿太多,整个人不会很臃肿,动作也不会迟钝,依然欢脱的像只百灵鸟。地上没铲掉的积雪都变成了冰积雪,现在下的雪又没下太厚。项瓷就在冰积雪上滑冰,玩的欢快的很。夜开看她玩的开心,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高扬起。心中却担心着,明明小七这么好,为什么要让她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项信铁看着小七在冰积雪上滑冰,羡慕不已:“小七体力真好,一点也不怕冷,还滑起了冰。”想想他们小时候,池塘结了冰,他们小伙伴就约着去滑冰,就像现在的小七一样。后来慢慢长大,就看着小孩子玩,他们不玩。其实他们也是想玩的,只是大家都大了,万一在孩子们面前摔一跤,那可就是在全村人面前丢脸。太不划算。现在看到小七滑冰,项信铁羡慕着时也很想玩。风雪猛的扑来,冻的项信铁又缩了缩脖子:“冷死了。”他的声音都带着拉丝般的颤抖。夜开瞥了他一眼:“小七说不用守了就不用守,回去后我会和爷爷报备,你回家去吧。”项信铁一听,当即眉开眼笑:“那成,我先走了,这里有木柴和火堆,你自己记得添柴,别冻着。”夜开点头,项信铁这才缩着身子,踮着脚往家跑。这么冷的天,哪有媳妇孩子热炕头舒服。夜开给火堆添了几根木柴,直起身子再望过去,没看到小七,大惊。正要冲出去,就看到项瓷自木屋后出来,手里多了一具尸体。夜开眉微凛:“这人啊,总是带着好奇心。”拖着冰雕尸体的项瓷,也是无语的很:“都说了回家回家,堵好门窗,烧好柴火堆,就是不听,好奇什么,冻死了很快乐吗?”冰霜很快,几乎就是在瞬间把人冻成冰雕,想来也是没痛苦的。项瓷把这具偷偷摸摸探头的冰雕,扯到木屋空地上。木屋这里的空地相当于是晒谷场。现在倒是成了摆冰雕尸体的地方。“小七。”项瓷回头望去,看到来人是余远航,点头打招呼,指指冰雕:“认识吗?”余远航刚才在木屋里,看到雪中的项瓷,便知晓冰霜停了,这才赶紧出来。听到她的话,走到冰雕面前,看到尸体的面容,惊讶道:“冻死人的冰霜!这人冻成了冰雕?还有救吗?”“我认识,我们余家村的。”说那么多,最后一句才是回答。项瓷双手环胸,无奈道:“就是冰死人的冰霜给冻成了冰雕,人都死了还怎么救?”“你们余家村的村民啊,还真是有自己的想法,不错。”最不听话的就是余家村的村民们,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比别人聪明,比别人幸福。然后把自己给作死。余远航附和她:“我也觉得,既然有他一个,想来还会有其他人。”项瓷冷笑:“那还真是大幸运。”幸运被冰霜瞬间冻死不受苦,不用受这灾难。可不就是幸运吗。木屋里陆续有人出来,看到被冰霜冻成冰雕的尸体,大部份人是好奇冰雕尸体,少部份人才是同情。项瓷捏了捏眉心,人心都是不相通的。余远航担忧的看着项瓷:“你没事吧?”“没事。”项瓷看着缩成小老头的余远航,“回木屋吧,我随便看看。”余远航张了张嘴,还是问出声:“你家人没跟你来?我是说,你四姐五姐没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