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细腻的声音,像她的四姐。项瓷晕倒前是这样想的。再次醒过来时,她躺在木板床上,外面白雪纷飞,凉意狂袭。“你醒了?”厚重的布帘子揿起,身上穿着兽皮衣的姑娘,端着药碗进来,声音依然如先前那般温柔。面对面时,项瓷才看清她的容貌。没有四姐的温婉,却又比四姐更温柔。没有五姐的艳丽,却又比五姐更好看。是的了,对方脸上有一道疤痕,从左眉眼骨一直划到右下颔,损毁了她的绝色容颜。但哪怕她荆钗布裙,哪怕她容貌尽毁,也挡不住她的绝色容颜,让项瓷看的舒服。我画的不是很好一望无际的雪中,回头望去,除了自己的脚印,没有任何人。惊恐瞬间包围项瓷,浑身冰凉,却不敢停下。她迅速冷静下来,慌忙把脚印掩盖掉。她紧张的四处张望,又害怕又紧张。好在,她把身后的扫掩盖住了,也没看到有人追上她。项瓷不敢停留,倒退着往她和寒姐曾经约定好的地方赶。她和寒姐走丢了,那她现在就去约定好的地方。雪花飘飘,寒霜冰冷,层层包裹她的身体,冻着她的双脚。她不敢停下,继续往前。前方转个弯就是和寒姐约定好的地方,项瓷却猛的停下脚步,她心怦怦直跳,总有股不安。项瓷没有继续往前,她转了个弯,朝另外一个地方而去。沿着这个地方走了半刻钟左右,看到前方雪地里躺着一个人,周围鲜红一片,还有杂乱的脚印。项瓷呆愣两息间,飞快跑过去。看清雪地里的人,她惊呼出声:“陌叔!”陌叔躺在雪地中,满是血的脸安祥的闭着。胸前不知被捅了多少刀,把身上的白雪都染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