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可能是真离了自己的家,前世梦就不会再入她的梦,也不知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哎,不想了,想再多也没意思,猜来猜去的让自己累得慌。她只要好好的过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开开心心就成。她们出房间来到堂屋,看到夜开和项信柏站在院子里,还有一个很意外的人。余远航把篮子递给项信柏:“家里用粗粮做的窝窝头,是感谢你昨天给我的灵泉水,你看,我的胳膊都好了。”这样说的话,项信柏就接下了篮子,正好他们昨天把馒头都给吃完了。项瓷她们一出现,余远航的目光就落在项四姑娘。项四姑娘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衣服,上面的泥星点点清晰的很,却掩盖不住她周身的大方和温柔。余远航替不能穿干净衣服的项四姑娘,抱怨这老天的不公平。村里其他人可能没发现太阳的不对劲,他却发现了。项四姑娘还穿着昨天的脏衣服,一是衣服昨晚洗了今早上干不了,所以没洗。二是外人的衣服也不好借给她们姑娘穿,所以就没换。这本来是不应该的,项四姑娘就该穿的干干净净的,才能让她不委屈。想再多也改变不了任何事的余远航,更加自卑,连抬头看项四姑娘都不敢。“来,饿了吧,吃点东西。”夜开把篮子递到项瓷面前:“先吃点,等一下我和小柏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到猎物。”从余家村跑回项家村拿粮,路程太长,浪费时间,不如就在后山转转。如果有猎物最好,没猎物再用双倍或三倍的金钱,向余里正买两天口粮。现在这个时间,钱都没有粮食重要,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卖粮。项瓷接过篮子:“那你和三哥也吃两个。”“行。”夜开也没推辞,拿了两个窝窝头,他和小柏一人一个,其他的让项瓷三人吃。项婉项龄也只拿了一个窝窝头,她们饭量没那么大,一个可以。。项瓷看着剩下的六个窝窝头,扫了一眼余远航,这人倒真的很懂得感恩,一顿早饭拿了十个窝窝头来。小七也知道自己的饭量和体力,她也没再推让,拿着窝窝头就吃。推来推去有什么意思,最后还不是进了她的肚子。窝窝头吃完,项信柏带着项龄去大山,夜开在这里保护项瓷项龄,也正好和余里正石里正聊聊怎么保护余家村,防御流民们。项瓷和项婉就在院子里,练习扔匕首。此时,却有人上门闹事。送上门来挨打项瓷和项龄练习扔匕首,突然听到一道大骂声:“两个大懒虫,原来在这里,来了舅公村,都不知道来看看,居然躲在这里。”这声音尖锐又沧桑,还带着散不出的怒气。项瓷停下手中动作,把匕首收进袖子里,看向径直走进院子里的二舅婆,声音冰冷:“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二舅婆冲着地上就呸了一口:“这是余家村,我想进就进,你管不着,你两个小贱人不知羞,居然睡别人家……”这话骂的就过份了,好姑娘都得被说成坏孩子,若是面子薄要脸面的姑娘,都能把人家给骂上吊。项瓷怒气飚升,刚要抬手,一旁的项婉抬手甩在二舅婆旁边的余怀青脸上。“啪!”这一声巴掌打的清脆响亮,把院里的所有人都给惊呆了,也把余怀青给打懵了。昨天,二舅公一家都知道项信柏他们背着大包来到了余家村,却没给他们任何吃的就走了,他们很生气。二舅婆就说那些流民定是那三个死丫头贱人给惹来的,害得他们余家村要跑路。二舅婆看着家里的家当,坚决绝不跑路,还要让项信柏他们拿粮来给她们赔礼道歉。不然,她定要让他们好看。昨晚上项瓷几人留下来的事,二舅婆并不知晓,还是今天早上,余长林出门溜达了时,听到留下来的村民们说项家村几个小子住在里正家隔壁。项家几个小子?那不就是项信柏他们吗?余长林立即去查问怎么回事,然后回家,把这事说给了二舅婆听。二舅婆当时就爆起来:“那几个贱人,这是上赶着把你姑姑送给咱们的粮食,都拿到别人家去了。”“黑心肝烂肺的,不顾自家人,居然倒贴别人家,害的我们饿肚子。”“这事怎么都要有个说法,我带你们过去,都听我的。”“我就骂小七不要脸,勾搭人家汉子,骂她个狗血淋头,待到她羞的没脸见人时,再去她家说亲,她家得捧着粮食求我们家娶她。”“青儿啊,我的金孙孙,就委屈一下你,等到这种鬼老天脾气过去,你想怎么处治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