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对啊,她晚上做的梦,都是她上辈子经历过的。那今天晚上这个梦,难不成也是她上辈子经历过的?难道她上辈子最后是自焚而死?这就有点吓人了吧,活活的烧死那多疼啊,拿刀抹脖子也不会那么疼吧。项瓷趴在木板上,手在木板边上晃啊晃的,手指都挨到了冰凉的地面上。余远航说这屋里没有死过人,只不过是刚才跟着逃难的村民们,往项家村方向跑了。所以给他们住,反正他们也就住这几个晚上,那家人不会很快回来的。再者,这屋子干净,离余里正家又很近,说话或者是商量事都很方便。人家床上的东西,她们可没有动,而是用的木板子,搭在板凳上睡的。一切都合理的很好,却做了那样一个可怕的梦。“不对。”项瓷可不相信梦里死的那个人是自己,“是我借了别人的眼,才看到了那场火。”“而且,当时火虽然在烧,可是在火场外的那些人,隐约的好像是士兵?”说出这句话的项瓷笑了:“果然,还是借了别人的眼,睡吧睡吧,宝贝!”自动把大蛇排除在外的项瓷自己哄自己,再次进入梦乡。不一样的梦项瓷梦见了酒壶,它在那里蹦蹦跳跳,好似精神出了问题。可项瓷还是能感觉得出,它这蹦跳的样子代表着高兴。且非常非常的高兴。项瓷见着这样高兴的酒壶,很是好奇的靠近它,正要出声,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跌进冰冷的湖水中。会游泳但在这种情况下的项瓷,还是被狠狠的呛了一口冰水,一把抱住漂到身边的酒壶的把手。拽着酒壶就往上爬,好在酒壶屹立不倒,没有让她再掉进冰冷的湖水里。项瓷爬到酒壶的壶口上,冻的哆哆嗦嗦:“这是梦对吧?先梦见蛇,再梦见大火,现在梦到水,这是代表我明天要发大财吗?”老话说,梦到火在水里生才是发大财,她这种分开梦到的,也许不是发大财。还有蛇,不是说女人梦到蛇是怀孕吗?也幸好她没成亲,不然她就该怀疑自己是怀孕了。“扯远了。”回过神来的项瓷,拍打酒壶瓶身,焦急喊,“水水,快……”咦,为什么她能喊出水水这个名字,且喊的还这么自然?项瓷瞪愣的看着身下的酒壶,看着看着,身下的酒壶,突然化成一条巨大的蛇嘴,一张开就把坐在上方的项瓷给吞了。“啊!”突然的落差和恐惧,让项瓷惊吼喊叫一声,从木板床上猛的坐起。大口喘气就看到正在整理衣服的项婉和项龄,正朝自己这边望来。项龄把衣服整好,开始整理头发:“你在梦里划船了?”项瓷满头黑线,回想着刚才她在梦里,坐在酒壶上做划船样,就是想让酒壶漂快点,没有想到这糗样,居然被项龄两人看到了。项婉忍笑道:“你只见过划船,没有坐过船,却划的这么好,倒是难为你了。给谁划船呢?”项瓷只感觉头顶上一排乌鸦呱呱呱的叫着飞过,还留下一粒粒白色不可描述的小玩意。至于这船的事,也是因为那条平安桥下的大江。若是时机正好的话,去往镇上时,可以在大河里看到有人划着竹筏,带着鸬鹚在江里捉鱼。像项瓷她们这些住在山里的孩子,离大江大河都是远的,哪里有机会看到竹筏,自是不会玩,顶多在村里的池塘里游个泳。项瓷刚才划船的姿势,划的那么认真,着实让项龄项婉瞧着后好奇不已。项瓷起身穿好衣服:“梦到一大片冰冷的水,我掉进去了,就用力划船啰。”把头发整理好的项龄,微皱眉:“你的梦都是你的前世。前世不是大旱和大寒吗?怎么还有大水?”项婉也一脸不解:“这还真是要好好的说道说道,若是还有洪水,这真是不让咱们活?”项瓷见她们一脸担忧的样子,赶紧摆手:“不不不,昨天晚上的梦不是前世的逃荒,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感觉像是我想多了一样。”她把梦里的情形大概的说了一下,却隐瞒了酒壶的事。酒壶的事,到现在她也没告诉家人。虽然家人都知道她有灵泉水,但不知道这灵泉水是用酒壶装的,都以为是在她的身体里。项婉拧眉,一脸思索:“那想来是,你离开家了,就不会梦到前世逃荒的事。至于昨天的梦,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吧。”项龄也淡淡的点头,算是认可这个理。项瓷很认真的接受项婉这一说法,她没反驳,更没说,在大旱来临前,她跟着开开三哥到镇上,替镇井填水的那段时间,她也没梦到自己前世逃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