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就是一个精细的人,上次让项铃医来看,这次又让你们来看。”“不如,去我们村看看,我们村可好着呢。”孙里正知晓自己的侄子还惦记着项婉,见着他跑过来,他本想着让他先和对方说两句,搞好关系。可眼见着项信柏恼了,他就不敢再任由侄子乱来,赶紧过来劝架。项信柏甩甩手上匕首,漫不经心道:“不了,孙里正,我们还要查看一下情况,尸体都埋了烧了吧?”“当然。”孙里正笑容满面,“我们可是遵守项铃医说的,都做好了,就是这雨吧,也没事,我们正清理着淤泥呢。”项信柏那是客套话,见此也就不打算再交流:“行,那我们走了。”孙里正是好的,就是这侄子眼高手低,自己贱着还想把开心拉下去和他一起贱,也配。我呸!项信柏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孙良轩的脸都黑了,孙里正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项信柏又没指名点姓,不过就是呸了一声,你总不能还上升到自己身上来吧。项瓷对孙良轩的印象可不好,见到他也没好脸色,现在见他被三哥怼死,她差点笑死出声来。夜开感受到项瓷的开心,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对于孙良轩这个人,他没放在心上,路人甲不配让他记着。项龄整个人都冷漠的很,从头到尾都没看孙良轩一眼,视无空物。项婉面容淡淡的,从头到尾都没出声,一切交由三哥来处理。这个姓孙的,恶心死她了。孙良轩见项婉面容淡淡的不和自己说话,以为她还是介意自己名字里有个良字。眼见着他们就要走了,他急忙拦路喊:“等一下。”项信柏怒目相视,真想一脚踹过去:“滚开!”孙里正面色很不好看,也不敢惹,只能拉着拦路的孙良轩,好声劝着:“你别拦路,这边来。”“叔!”孙良轩倔强的不让开,目光落在项婉身上,“项四姑娘,你真不满意我的名字,那我改,改到你满意为止。”项婉:“……”有病吧这人。项信柏手中匕首猛的朝孙良轩袭去,吓的对方尖叫着摔坐在地上。“闭嘴!”项信柏冷喝出声,“别把你想贪我项家粮的丑恶面容,挂在我家姑娘身上来做为你的出气口。”“你自己想改名字不认祖宗那是你的事,别扯到我家姑娘身上来。”“若还是个男人,那就自己咽了。”“若不是个男人,老子替你阉掉。”话语直白的让孙良轩面红耳赤,哆嗦着唇看着项婉:“项四姑娘,我为了你,连名字都可以改……”“哎哟喂!”项信柏这暴脾气上头,好想割了孙良轩的舌头,“怎么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哪只畜生变的?”眼看着项信柏要大开杀戒,项婉拉住项信柏:“三哥,我和他说两句。”孙良轩大喜,他就知道项四姑娘是中意自己的。孙里正听着这话,也终于松了一口气。项三这人他是没办法制止,可有项四姑娘出面,自家侄子就不会有血光之灾。他对项四姑娘很满意,满意到还觉得自家侄子有点配不上人家姑娘。可是娶媳妇吗,那自然是想把好的娶回家,而不是要那不好的。现在见到项四姑娘出面,孙里正欣喜若狂,这个侄媳妇稳了。淑女还是悍妇项婉面带微笑,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如书中所写的贵女气质。这一幕看的孙良轩欢喜若狂,又觉得坐在淤泥里的自己有损尊严,马上站起来,差点滑倒,又赶紧稳住自己。孙良轩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项婉,心头欢喜,为显示自己是个斯文人,他对项婉抱了一个书生礼:“项四姑娘。”项婉看着这个永远都保持着礼貌的少年,说真的,一点也不喜。第一眼过关了,第二眼却折损了,那第一眼也就死了。项婉扫了眼一身狼狈,却还假装自己是很高洁的少年,轻笑道:“孙小哥客气了,我只想说,你一个读书人这么蠢的吗?”孙良轩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孙里正的笑容也僵在脸上,他看着笑盈盈的项婉,以及一开始就没什么好脸色的项家后辈,直觉这里面不对劲。项婉才不管这叔侄难看的脸色,依然温柔道:“什么名字里带良字,那不过是因为我没看上你找的一个理由,你怎么就蠢的真以为是自己名字里带良字的原因?”得知真相的孙良轩,身形摇晃两下,面容苍白:“项四姑娘,我哪里配不上你?”项婉用审视猪肉价的眼神打量着孙良轩:“哪都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