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村人也因为没有听劝告,没有及时收稻谷,被蝗虫吃了个精光,连根草都没给他们留,惨不忍睹。呃,好像当时有几家收割了稻谷的,倒也算是替家人们负责。爷爷他们回来时,经过的几个村子,都是灰蒙蒙的荒凉一片,诺大的庄稼汉子们坐在地里,痛哭流涕。项信松的提醒还是有用的,一个村子总有那么几家会收割稻谷,但大部份都不会收割,损失惨重。经过孙家村时,这村子的村民们坐在地里嚎啕大哭,看到项老爷子们,立即起身拦路,眼里露出怨恨的目光。项老爷子本来想绕开他们走,结果在看到他们怨恨的眼神时,直接朝他们走去,硬是把他们挤开,嘴里喊道:“借光,借光。”这可把孙家村人气的不行,想动手,项老爷子直接一巴掌拍过去:“瞪什么瞪,你站在路中间挡路,你还有理了。好好和你说你还瞪我,非得让我大耳巴子抽你。”那人气的想动手,项老爷子又一巴掌抽过去:“借光不听,非得听好狗不挡道是吧?如你意,滚你个瘪犊子玩意。”那人被扇了两巴掌,眼前直冒星星,怒不可遏:“你……”“没大没小,你什么你,就算是你爷爷来了,在面我前也得喊声叔。”项老爷子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拖,指着孙家村其他人低喝,“谁是他老子?再不出来教你家崽子,我项义良就替你教了。”“长辈不分,你您不会用,张嘴就犬,哪家的家教?嘴巴都给你打烂。”“孙里正呢?人还要不要了,不要我拖回家了。”“反正你们孙家村被蝗虫吃完了,就别浪费粮食养个废人,我也正好拖回家去出出被蝗虫吃了粮食,堵在心里的气。”孙里正站在人群后面的孙里正,听到这话,知道自己再不出来,这项疯子是真的会把这小崽子给拖回项家村出气。到那时,想要再把小崽子抢回来,不脱层皮这人可是要不回来。要不然怎么说,这十二个村子就项家村是流氓村呢。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这周边几大山头,就项家村有铃医,就项家村童生最多,还出过进士,人口还最多,村子最大。哪怕知晓他们是流氓村,这周边村里的姑娘们,也是挤破脑袋的想要嫁进去,连他们孙家村的姑娘也不例外。这若是和项家村交恶,村里姑娘想要嫁入项家村那就不可能了。听说,钱家村的钱童生和项老匹夫的孙女悔婚后,项老匹夫就放话出来,以后项钱两姓不通婚。当然,已经嫁了,或娶了的就算了,总不可能让他们休妻吧?这老匹夫虽然嘴毒,可他的心却是很软的,只要不触到他的底线,万事好商量。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知道蝗虫要来后,让村里人来通知这些村子做好准备。这一点,孙里正觉得自己做不到。若是他知晓蝗虫要来,他必定是要让自己村赶紧收获,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其它村,不跳脚都是最轻松的。可这老匹夫做到了。这次之所以带村里后生崽去钱家村打架,听说是村里后生崽给大家通消息时,被不相信的钱家人给打了。孙里正听到时也觉得钱家村人做的过份,这给你消息,信就信,不信就算了,打什么人?不知道那老匹夫骂起人来带毒,打起人来见血!没事惹他干什么,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这次村里也得到了蝗虫来的消息,但几乎没有人信,也就没有收稻谷,然后全村就秃了。粮食没了,村里人有气,想要一个说法,也是合理的,他也支持,但他没那个胆,只好缩在后面,想看看情况再说。哪里知道,一出手就被打趴了。这对象错了,你连还嘴的机会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嘴就给你打肿。他若是再不出来,项老流氓能把这后生崽拖回项家村。后生崽若是敢还手打他,那些拿着家伙什,虎视眈眈的项家后生崽,能冲到孙家村,把他们的铁锅都给砸了。惹不起只能认怂。想到此,孙里正忙走出来朝项老爷子抱拳:“哈哈哈,项老哥,都是老弟我做没教好,还请项老哥看在老弟的薄面上,放那小子一马。”“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约束他们,好好教导他们。”项老爷子也没真想对他们怎么样,不过是要把自己的态度拿出来。闻言,便把手中后生崽朝孙里正推去:“老弟说的什么话,你都出来了,做老哥的还能真和后辈们计较不成。”孙里正接住推来的后生崽,差点被带倒,面红耳赤道:“谢谢老哥理解。”